台上脉脉对视,台下陆瑾安咬着唇,漆黑的眸刀光剑影杀人不眨眼般猩红。
直到最后一句两人神情对视合唱,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将花送到肖慕手里,他单膝下跪,歌曲完美收官。
曾书遥怔愣,心从不解到慌乱再到平静。
台下突然安静下来等待肖慕的告白。
他说,“遥遥,我喜欢你,像月光洒了八千里,不远万里。”
他说,“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永远陪伴在你左右。”
他说了许多,台下响起一阵接一阵的起哄声。
“答应他!”
“答应他!”
曾书遥的目光从陆瑾安冰冷的脸上越过,她想,如果答应或许就是新的开始。
“陆瑾安!”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下面一阵喧闹。
肖慕惊也一般的回头,曾书遥已到陆瑾安手身前,他昏睡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曾书遥看了一眼他身前的酒杯,手上红疹遍布,她立即惊喊:“打120,他酒精过敏!”
剩下的聚会还在继续,曾书遥跟随救护车到了医院。
肖慕作为东道主留下来陪剩下的人。
病房内,陆瑾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一个安静的睡美人,每一笔都是精心勾勒般精致。
曾书遥看着床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肖慕很像陆瑾年。
爱笑且阳光。
这一点陆瑾安在看肖慕的第一眼就发现了。
差一点,差一点曾书遥就要重新开始一段新感情。
却又差一点,差一点回到第一段感情。
曾书遥突然庆幸自己当时的犹豫。
因为害怕与陆瑾年一样放不下。
也觉得肖慕为了自己放弃前程是不理智的行为。
可是她知道,肖慕做事往往都做过深思考虑才敲定。
她眨眼,竟在陆瑾安身上找不到一点陆瑾年的影子。
吃糖
天寒地冻,街道少人,车窗上雾起一片霜花,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前路。
“我要走了。”
肖慕搓手往手心里哈气:“陆瑾安好些了吗?”
曾书遥围巾里探出半张脸,低声回:“死不了。”
天没有雪,雾很大,空气很冷。
“曾书遥,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曾书遥轻声一笑,吸进一大口寒气:“咳咳……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吗?”
接肖慕的车停在综合办公楼下,曾书遥一直送他上车,肖慕摇下车窗,朝她挥手告别:“你哪天要是嫁不出去了,记得来找我,哥有的是钱,搭伙过日子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