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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很辛苦吧，时差都还没来得及调过来。”楼风清皱一皱眉。

“没有办法，公司安排的。不过有这个机会回来给若若过生日，也挺好的。”楼云汐刚说完，楼若涟又拉着她去另外一边的小滑梯玩。

楼云汐不由惊叹，她这个巨大的玩具房里，还真的什么都有呢。

楼风清依然跟着，继续和她聊着：“这个周末有个聚会，一起去吧，可以认识多些人。”

“好啊。”楼云汐一口答应，认识多些朋友没有坏处，毕竟自己还要在国内呆半年以上的。

……

凌介霆赶到北方，从机场出来后直接去了关镇勋的公司。这次，关镇勋是在自己办公室里和他见面。

“我问过黑恩，那张照片是他从国外回来那天被拍的，那就是在国际到达厅。”关镇勋自己煮了咖啡，倒了两杯，从吧台拿到沙发旁的小桌子上，然后才在沙发坐下，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

凌介霆坐在他对面，似回答又似自言自语地说：“难怪，原来去了国外。”

关镇勋看了凌介霆一眼，说“嗯，这些年你和我都一直只在国内寻找她。不过……”他说了一半，有些迟疑。

“怎么？”凌介霆看到他这样，问。

“我让人调出了那天所有的监控，从黑恩遇到她的地方开始，国外到达厅、机场大厅、机场外、高速……都找不到她的踪影，好似突然消失了一样。只有黑恩那张照片留下了她出现过的痕迹。”

凌介霆顿时吃了一惊，脸色一凛。怎么会？就好似她消失的那天一样，医院内外、停车场、公路的监控，也一样找不到一丝言凊的痕迹。

“有人在监控做了手脚，黑客之类的，把那个女人的痕迹都抹去了。”关镇勋缓缓地说，然后看着凌介霆：“你确定那个女人是言凊么？只是一个侧面，而且看起来好似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再说，黑恩也都没有认出她。”

“是她。”凌介霆肯定地说着，眼里出现了难得的温柔。

怎么可能认错，他心爱的人啊，虽然以前她很少化妆，不过那次在星悦娱乐，化妆师帮她化了比较正规的妆后也似换了个人似的，更漂亮了。

关镇勋静静地看着凌介霆很久，终于问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会分开？”

这个问题，他们一直没敢问。因为三年前，凌介霆太悲伤了，还因为言凊的离开晕倒过。如今事过境迁，凌介霆应该可以说了吧？

凌介霆没有回答，只是弯身拿起桌子上的那杯黑咖啡，一口喝尽。苦涩的液体，从他口里一直流到了心里了，他却没有什么感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