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介霆舒服地闭上眼睛:“我还不知道,你会按摩呢。”双手也不老实的收紧,使言凊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言凊笑而不语。
自己的工作没有凌介霆的事业那么大,她也没有能力帮到凌介霆什么,所以,只能从生活小事下手吧。有时间,除了去练瑜伽,言凊也上网学了一些烹饪,还好她这方面悟性好,一看就会,就连在外面吃饭,吃过一两次她也可以自己琢磨出做法了。凌介霆喜欢吃她煮的饭,她这样也算投其所好了。
过了一会儿,凌介霆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送到自己嘴巴亲吻。
“头痛好些了吗?”言凊不放心地问,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凌介霆抓得更紧。
“嗯,好很多了。”
言凊见抽不出自己的手,只能另想办法:“你闭上眼睛,我给你眼部按摩一下。”
凌介霆微微一笑,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沙发背上。言凊起身跪在沙发上,俯身看着凌介霆,伸出双手在他眼睛及四周轻轻按摩着。凌介霆在她面前毫无戒备地任由她摆弄,鼻端皆是言凊身上淡淡的气味,呼吸间更加放松。
言凊一边按摩,一边问:“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的,你做的菜我都喜欢吃。”凌介霆舒服地享受着她的按摩,心情也愉快起来。
得到这样的回答,言凊不知怎么回应,想了一会儿才说:“你总有特别喜欢吃的食物吧?”
她的手不只是按摩凌介霆的眼睛了,还将按摩范围扩大到太阳穴和头顶,虽然力度偏小,但还是很舒服的,让凌介霆完全放松了下来。
“从小在孤儿院,能吃饱就不错了,没有想过喜欢吃什么。”凌介霆脱口而出,却还不自觉。感觉到头上言凊的手一停,凌介霆再次睁开眼睛。
“以前Ken告诉过我,说你妈妈在你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言凊缓缓问着,担心引起他的不开心。
凌介霆却面色如常:“听说是这样,所以我被人送入孤儿院,六岁才回凌家。在那之前,我都是呆在孤儿院的,我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也不知道她被埋在那里。而回凌家,我也是一个别人瓜分财产的工具,没有人会问我,喜欢吃什么。当然,在凌家我就不愁吃喝了。”
听到凌介霆那波澜不动的语气,言凊心里却觉得难受。虽然以前就听Ken说过他的事,可亲耳听到他这样说,却觉得心疼。
也许是在言凊面前的放松,凌介霆又继续说:“在孤儿院为了不受欺负,只能自己强大起来,和比我大、欺负我的孩子打架、抢吃的。到了凌家,我曾经很羡慕Ken,能在父母的关爱下成长,要什么有什么,性格很阳光;而我,却在阴暗中,讨厌着他。很小我就意识到和他的不同,慢慢长大,也知道了自己在凌家是不会有出息的,所以自己跑出来闯世界了。在凌家时读的贵族学校里,也发现那些家贫靠奖学金读书的孩子受欺负。那时我就觉得,有钱是万能的,所以跑出来凌家后,我就朝着赚快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