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一个人如果非常深爱自己的爱人，分手后，会不知不觉又找回同一个类型的恋人的。”对于他这个问题，言凊早有准备，所以也很快说了出来，语气自然。

“我怎么觉得，我和林飞宇是完全不同的人呢？所以，你看的那本书不准。”凌介霆缓慢、带着点慵懒的语气说着，表情似乎还是很平静，眼底却闪过一道光。

言凊在试探，这是毫无疑问的，难怪今晚她那么主动提出要喝香槟了。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凌介霆暗想着。

提起林飞宇，言凊有些哑口无言。可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那你呢？”她转了身，看向凌介霆，“我和五年前那个女孩，是否又有相似的地方呢？”

“你和她……”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要怎么说好呢？凌介霆皱起眉，不由得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五年前，她比较稚嫩、单纯、善良，你比她成熟、优雅。她长发及肩，你是短发……”

“我不是指这些。同一个人，从单纯到成熟这样的变化，本来也是很大的。”言凊打断，固执地问：“我，外表、性格像她吗？”

凌介霆听了她这个问题，没有回答。他神情莫测地看了言凊一会儿，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就只是紧紧抱着言凊，没有再说话。

这，算是逃避自己的问题，还是默认了呢？想到这，言凊不由叹了一口气。

很快到了元旦假期了，言凊本来是要约方晓颖的，可方晓颖说已经和驴友相约，这个元旦短假前面她已经请了几天假，要和驴友一起去华山爬山看雪。言凊只能作罢。

不过元旦过后的两周后的周末，方晓颖主动约了言凊出来，说好久没有一起吃吃喝喝了。也许方晓颖是心虚，自己元旦丢下好友，和男友及驴友去玩了。

方晓颖平日虽然很粗线条，可言凊的不开心太过于明显了，所以方晓颖一下子就发现了异常。

“怎么了？脸色这么沮丧，是和你的霆哥吵架啦？”方晓颖故意大大咧咧地说，意图吸引言凊的回神。

果然，言凊马上瞪了她一眼：“你不要大声嚷嚷可以不，什么叫我的霆哥。”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现在她们可是在电影院排队取票，这是在公众场所，言凊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嘿嘿，你们在一起也很久了，怎么还是偷偷摸摸的啊？”于是方晓颖压低了声音，笑嘻嘻地开着玩笑，“像他那种大人物，就是要在报纸上登个公告，告诉大众他已经‘名草有主’，闲人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