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遇到的几次事件都是凌介霆解决的,他又对自己倍加呵护。如今有事,言凊都会第一个就想到凌介霆。怎么办,这样的依赖,似乎不是太好;就算是恋人,也应该有彼此的空间的、应该独立,自己应该要学着再强大起来。可再怎么强大,又怎么也无法和凌介霆相提并论的,谁让他那么强呢?
再说,如果那个女孩回来了,自己要怎么办?
对于方晓颖提议的,直接问凌介霆,看他如何在自己和那个女孩中选一个的问题,言凊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莫说这种假设性的问题太无聊,就算真的问了,言凊也害怕知道答案。既然如此,何不过一天算一天呢?
只是,这样的道理她可以对着方晓颖说出来,可实际上却做不到,因为,心会痛……
突然,一阵男性特有的气息袭来,凌介霆俯身下来,言凊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车子已经停在了某个地下车库,凌介霆也打开了她这侧的车门,见言凊许久没有动静,才探身进来帮她解开安全带。
原来,她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
言凊才松一口气,凌介霆却又没有退出去,而是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想什么,叫你都没听到?”凌介霆有点无奈。最近,她似乎越来越容易走神,而且还是在他面前走神,“下车吧。”
言凊大窘,好似也没有想什么啊,怎么就失了神?她忙下车,凌介霆又关上车门。他把手搭在言凊肩膀上,带着她上了地下电梯。
电梯里,她看着楼层指示灯过了五楼,却依然往上走。这里他们来过,餐厅不是在五楼吗?言凊不解地望向凌介霆。
凌介霆知道她想问什么,却不开口,等着她开口问。凌介霆希望她能多些开口,不要老是留在自己的世界里。
现在想起,当初自己以令廷出现时,言凊就有这个忧郁症的征兆了,还不愿直视陌生人、走路一直戴着耳机……如邢少然所说,这些就是将自己和周围的世界隔离开的征兆了。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言凊见他故意对自己的目光视而不见,只好开口。
“嗯,不过今天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凌介霆故作神秘。
电梯一直达了顶楼后才停住。电梯门开了,外面一片静寂,只余虫鸣。
在幽暗的灯光照明下,言凊仅能看得出来,这里是顶楼的天台。可是,这里又和其他的大厦楼顶不一样,没有各种高楼水塔、电梯的电房,也没有用玻璃顶覆盖成封闭的空间,而是真真正正露天的、却能听到虫鸣?
凌介霆牵上言凊的手,明显感觉到从她手上传来的温度。他们走出了电梯,言凊这才看清楚了,这个楼顶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花草,隐约的还闻到随风而来的花香,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