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让他离开,那就不是打断腿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砍掉他的腿!
让他接都接不上!
房间里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宗铭皓的人,很清楚如何让一个人死不掉,又活受罪。
秦国民在外界的身份已经注销,他已经是一个黑户了。
他再也无处可逃了。
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折磨与黑暗。
秦六月乘坐火车很快就到了P市,一出火车,就看到秦玉凤站在出站口迎接她了。
「姑姑!」秦六月一见秦玉凤,快走两步,一下子冲到秦玉凤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秦玉凤的眼泪也跟着哗哗的往下掉,拍着秦六月的后背说道:「好了不哭不哭,走,我们去上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秦六月用力点头:「好。」
秦玉凤带着秦六月打车直接去了墓地,两个人在山下的洗手间就已经换了一身黑色长裙,提着香烛和鲜花就拾阶而上。
秦六月找到了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的墓碑,弯腰主动擦拭墓碑上的灰尘,秦玉凤将香烛摆好,鲜花分别放在了他们的墓碑前。
「六月,跟他们说说,凶手到底是谁。」秦玉凤咬牙说道:「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到慰藉!」
秦六月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墓碑前,点好了香烛,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开口说道:「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个仇,报的有点晚了!秦国民丧心病狂,害我一家,我已经替你们报仇了!」
秦玉凤马上问道:「他还交代了什么?」
秦六月慢慢烧着手里的纸钱,看着墓碑上的斑驳字迹,开口说道:「秦国民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动了杀心。他故意以一副忏悔的姿态出现在爷爷的面前,然后刻意讨好爸爸,迷惑了爸爸对他的警惕之心,让秦国民有了可趁之机。趁着我爸爸在外求学的时候,在爷爷的水里下毒。爷爷以前有喝普洱的习惯,普洱味道重,掩盖了毒药的味道,就这样,一天天的日积月累,爷爷突然就倒在了那杯茶的面前。」
秦玉凤眼眶瞬间泛红,咬牙忍着泪意继续问道:「那我妈呢?她为什么死的那么……」
「奶奶也是被秦国民给逼死的!秦国民活活捂死了奶奶,然后买通了米家,伪造了现场,甚至不等我爸爸回来就强行进行活化,毁掉证据。」秦六月狠狠一擦眼角的泪痕,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