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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飙车,把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缩短到了十多分锺,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他看到苍伶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一个人坐在马路边的时候还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把车内的空调温度开到了最高,让苍伶上车,自己守在外面,目光冰冷的看着大门紧闭的牟家老宅。
“白执。”苍伶迅速换好衣服,打开车窗唤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执一声。
白执回过头,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的暴虐,低头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他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苍伶,“热水。”
苍伶淡淡一笑,喝下一口热气腾腾的白开水,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暖和了起来,她歪头看了一眼身边一层不染的白衣少年,突然有些恍惚,白执的侧脸依旧线条分明,白皙细嫩,一直保持着能让小姑娘一眼就着迷的神仙颜值。
她疲惫的闭了闭眼,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贱,明明身边有这样一个绝好的美少年,却偏偏一颗心全被那个负心薄情的渣男占了。
三年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慢慢把牟聿忘了,无数次的想,再见面要怎么云淡风轻的和他打招呼,体面的转身开始新的生活。
她原本以为三年会再回来可以和过去的一切好好告别,然后重新开始,可没想到,她这三年的苦苦挣扎,日夜煎熬依旧没能让她逃离那个泥潭,甚至越陷越深,紧紧见了一面,那个男人就狠狠的往她的心口戳了不止一次。
当她看到纪瑶光满眼担忧的快步走近牟聿的时候,她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泼妇一般的冲上去把两人扯开,然后把那对狗男女各自扇一巴掌。
白执握着方向盘,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珠的苍伶,许久之后才轻轻唤了一声,“小姐。”
“嗯?”苍伶疑惑的转头。
“牟家那边的情况大概查出来了,您要听吗?”白执后背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紧绷,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涩。
他也是特意查才知道,牟聿在三年前的一场大手术中出了一些意外,智商变成了一个八岁的小孩子。
牟老爷子这三年来一心在帮儿子治病,基本没再管盛世集团,盛世集团全靠一些衷心的管理层强撑着,却依然江河日下,两年来一直被新出现的这个神秘跨国集团一点点挤压。
苍伶知道这些会心软吗?会选择留在牟聿身边吗?
很大的几率答案是肯定的。
想到苍伶会原谅,心疼这个曾经她伤的伤痕累累的男人,白执的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就在他想说点什么阻止苍伶了解牟家的情况的时候,突然听到她开口,“算了,尽快处理好那件事,把该算的账算清楚我们便回去,父亲只准了我一个月的假期。”
两年来,苍伶和宴正阳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慢慢的相处之后,她渐渐的被宴正阳的父爱打动,承认了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