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唯一让她有些糟心的就是牟启,自从宴氏集团和牟启的公司有合作之后,两人的关系莫名其妙的越发深厚,她最近甚至听到有人在背后说她们是情侣关系,弄的她啼笑皆非。
两年过后,苍伶坐在宴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示意白执把她刚处理完的一大迭文件拿走,趁着放松的间隙随口问道,“牟启最近很安静。”
已经一个星期没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了,这和他苦心营造的两人关系密切的假象不太符合。不管有没有事,牟启一个星期最起码会相反设法和她碰面两次以上。
“他回南市了。”白执眼神复杂的看着苍伶道。
苍伶疑惑,“回去了?”
他不是被牟家逼的走投无路才远走他乡的吗?现在好不容易借着两人表面上还算可以的关系在这边发展的还算可以,他怎么会这么突然的说回去就回去了,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好像是牟家老爷子过世了。”白执眼神微闪,而后迅速恢复正常,他半个字没提那个曾经把苍伶伤的生不如死的男人。
突然听到那人的消息,苍伶平静了内心如同突然被掷入一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善。
她双眼微眯,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就在白执端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的时候,苍伶突然开口,“订明天去南市的机票,带几个自己人悄悄回去一趟。”
三年了,有些东西藏在心底太久,躲不过去了。
白执面色微凝,声音有些沉重,“是”
自从宴正阳的生日宴,宴家闹出那场让人侧目的闹剧后,苍伶在宴家的地位日渐稳固,他能调用的人手和资源也越来越多,很多事已经查的十有八九了,就差最后一击,看来是时候了。
苍伶挥挥手,疲惫的闭上眼睛,“下去准备吧。”
白执沉默着转身离开,贴心的轻轻关上门。
南市机场
苍伶一身卡其色风衣,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的从机场走出来,白执依旧是一件万年不变的基本款白衬衫,推着箱子更在她身边。
走在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的机场,她藏在太阳镜下的眼睛有些泛红,悄无声息的漫上一层淡淡的水雾,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拳,每向前走一步,心底那条陈旧的疤痕就露出来一分。
走出机场,她看着有些陌生的街景和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在心里默默道了一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