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捂着自己的衣襟,冷冷地哼了声,恼怒道:“还有这种事只能由我来定夺,何时由伱来定夺了?”
哎呦呦。
我家娘子真烈呀!
相公好喜欢!
陆寻笑嘻嘻地笑道:“行行行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话说今夜你我都袒露了心扉,你师尊那边要不要跟她吱一声?她似乎对这事挺看重的,若要瞒着她。咱们可要好好演戏。”
说起自己的师尊,玄音顿时头痛无比,师尊对此事颇为上心,若要被她知道自己与陆寻已经相互袒露心扉,肯定会各种的折腾。
“瞒瞒着吧。”
玄音撅着小嘴,吱吱呜呜地道:“能瞒多久是多久,若我俩的事被她给知晓,肯定会。会。总之暂时别告知她。”
“嗯。”
“我听娘子的。”陆寻应了声。
小妖女瞥了眼这个一脸坏笑的登徒子,总觉得他的笑容有点浪贱,要不是看在他英俊又精壮,还被他给撩拨出了春心,否则谁会看上他这样的货色,又坏又色又烦人。
随后的时间里,陆寻讲着他在人世间所遇到的趣闻,而玄音躺在他怀里,一边捂着被撑开的衣襟,一边那白皙嫩滑的小手,摸索到自己的腰间。
咦?
我的青丝腰带去哪了?
明明系很紧,怎么突然不见了?
玄音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源头出在哪,原来是自己的一根青丝腰带不见了,这才导致胸直接撑开衣襟,若没有猜错的话那根青丝腰带定在他的手里!
想到这,
玄音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这相公可不是一般的坏,袒露心扉第一天。就敢扯自己的腰带,那明晚岂不是要扯掉扯掉自己身上的亵衣?
“我的腰带呢?”
小妖女冷冰冰地质问道。
“啊?”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忘记系了?”陆寻索性装起傻子,准备‘阿巴阿巴’一番。
“数到三。”
“若再不还我,你你休想再碰我的身子。”玄音羞红着小脸,讲着她认为对他最有效的威胁。
果不其然,
陆寻乖乖交出了那根青丝腰带,并且扬言道:“娘子。我是无辜的,是它自己松开了。”
玄音听完瞬间暴怒,恨不得揍死他。
好好好,
你就继续顽皮,等我系上腰带,看我怎么修理你!
一张秀床上,
妙凤仙转辗反侧无法入眠,每每闭上双眼,脑海中都会响起某人的那番话你和玄音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这小贼”
“真是令我火大!”
大妖女睁开双眼,眉宇间写满着忧愁和无奈,明明是玄音的相公,还是自己撮合的两人,结果那贼子不仅搀着玄音的身子,还他搀着自己的身子,简直是荒唐至极。
“哎”
“这可如何是好?”
妙凤仙的心绪有点凌乱,虽然她不是很想承认,可隐隐约约间似乎。对那小贼产生了一点点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感觉,明明这种感觉很危险,却又对危险充满着某种期望。
越想越感到一阵的心烦意乱,妙凤仙轻轻掀开被子,裹上一件宽松的素雅寝袍,又穿上自己的绣鞋,漫不经心地朝屋门走去,轻轻推开这扇门。
“杀人啦——”
“萨!日!朗!”
一道凄厉的呼喊声响彻后院,大妖女看到那小贼满院子跑,身后的玄音拎着剑满院子追。
“你给我站住!”
“今天非砍了你不可,站住!站住!还。还跑?”
玄音拎着一把长剑,怒火冲天地朝陆寻挥舞,不过看似凶狠。却没有一道剑气是朝他袭去。
妙凤仙看着这一幕家暴现场,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显的笑容,刚想开口阻止这场玩闹,结果那小贼迎面跑来,嘶溜一下就躲到了自己的身后。
“她要砍我。”
陆寻缩在大妖女的身后,气喘吁吁地道:“赶紧教育一下。”
“师师尊。”
“我今天非砍了他不可!”玄音气势汹汹地对妙凤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