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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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糊被娘扯过来保护我了,但显然他不是很痛快。

将我从坑底捞上来后,便一直沉默盯我。

盯得我后背发凉。

半响才问道,「你在坑底做什么。」

「冰雹。」我恹恹道,「回想下当日的感觉。」

「哦。」花糊唇角笑意忽然变得诡异,他熟稔揽过我的肩,凑在耳旁轻声道,「找刺激?我带你找啊。」

他这表情明显就不是什么好点子,我不动声色远离了点,「怎么找?」

花糊二话没说,带我去捅了麻烦。

是的。

深更半夜,花糊带我捅了山贼老巢,我们在前面逃,他们在后面追。

我跑的死去活来,花糊一路悠哉,时不时出手拦一拦。

「落梨花。」

花糊突然止住了脚步,他眯眼盯着身后举刀的山贼,沉思道,「有我在,会不会阻挡你发挥了。」

我惶恐摇头,「你干嘛。」

花糊身影渐渐融在黑夜,他低声道,「天亮来接你。」

花糊就这样走人了。

在我大叫数声都不见人影后,确定了这件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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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有花糊在身侧的确很令人心安。

没了花糊的我像是只无头苍蝇,身后举大刀的山贼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势头更猛。

几次都险些葬送在大刀之下。

我哇哇乱叫,大雨在恐惧达到顶点时倾盆而下。

这这雨对常年混迹山头的山贼来说,并不构成什么威胁。

反而我在山野之中差点滑倒。

这可不兴倒啊。

我惶恐极了,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关键时刻,我一屁股滑下小坡。

山贼大喜,举刀砍下。

在这紧要关头,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抓紧这来之不易的感觉,一甩手,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爆出一声大叫。

「哪里来的冰雹,真邪门了!」

成功了?!

我猛然睁眼,嘴角还未扬起,又极速落下。

冰雹是召唤出了个没错,但与娘那晚并无差别。

拇指大小,落在山贼身上忽略不计。

山贼们郁闷一瞬,又纷纷举刀而来。

刀落之际,几枚短刀呼啸而来。

我闭上眼,只听道几声闷哼,随后便是重重倒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