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珩、聂彻见礼过后,便同聂瑄一起离开了,猫儿见时辰差不多,便吩咐下人摆上了午膳。宴席都是晚照让厨房依照制式整治出来的,除了一道聂瑄特地孝敬颜氏的清蒸鲥鱼之外,并无其他特殊之处,皆是众人吃惯的。不过前来吃饭的众人关注的焦点也不在吃上面,直到清蒸鲥鱼上来的时候,众人才开始评论起这道菜来,对鲥鱼的鲜美赞不绝口。
鲥鱼味道鲜美,但鱼刺太多,猫儿自己本身也不怎么会吃鱼,更不要说帮颜氏挑鱼刺了,还是扶纹在一旁给颜氏挑鱼刺。颜氏对猫儿说道:“你都忙了一早上了,到你大嫂那边歇会吧。”
谢氏闻言,笑着把她拉到了身边对她说道:“你吃点东西吧,有事让你侄媳妇去忙吧。”
苏氏笑道:“是啊,二婶你坐下吃点东西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猫儿坐到了谢氏身边,笑着说道:“我不累。”她回头对颜氏道:“母亲,夫君除了带了鲥鱼回来,还带了一样好东西回来,我已经让厨房去煮了。”
颜氏饶有兴致的说道:“哦,是吗?那一会我可要好好尝尝啊!”
文氏见猫儿对吃鲥鱼不上心,抿嘴笑道:“二弟媳妇没吃过这么多的鱼刺的鲥鱼吧?还是让丫鬟给你挑刺吧。”
猫儿虽叫猫,可跟猫不一样,她不是很喜欢吃鱼,她只喜欢喝鱼汤。再说鲥鱼对于古人来说是珍贵,对于现代人说,也不是吃不到,挺多贵一点而已,她以前也吃过好几次。面对文氏的冷嘲热讽,猫儿并没有理睬,只是对晚照说道:“我看时辰差不多了,把豆瓣汤端上来吧。”
二姑奶奶见猫儿如此不把文氏放在眼里,心中不忿,又听“豆瓣汤”三个字,她不由佯装吃惊的捂嘴说道:“豆瓣汤?!”
颜氏皱眉道:“二丫头你都为□为人母了,怎么还如此毛躁?”
二姑奶奶脸色一变,只能起身对颜氏道:“老祖宗,孙女只是太吃惊了,二婶怎么会把这汤给老祖宗吃的,豆瓣汤只是一般寻常百姓人家吃食啊。”
猫儿含笑不语,这时春芽和秋实捧了一个大口汤碗摆在了颜氏面前,猫儿起身揭开碗盖,给颜氏舀了一碗道:“老祖宗,我这汤同一般的豆瓣汤不一样,你尝尝。”
颜氏低头瞧着那汤水奶白喷香,上面浮了一块块小小的白片,她舀起汤勺浅尝了一口,“好像是鱼汤。”她尝了一块小白片,“唔,不是豆瓣,是肉吧?这么鲜嫩,是鱼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