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贵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小侄子说道:“爹,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孩子可是我们顾家的长子嫡孙,当然是由你当爷爷的取名啦。”
顾四牛摸摸自己的胡子说道:“嗯,让我想几天再说。”
猫儿说道:“我们先给宝宝取个小名吧。”
顾贵看着小妹像模像样的抱着小侄子的模样,戏谑的说道:“叫狗儿如何?我们家有个小猫儿,再多个小狗儿?”
猫儿对顾贵翻了一个白眼,“坏哥哥!”
王氏一听了说道:“狗儿这个名字好!这名字取得越贱,孩子就越容易养活,你看猫儿小时候身子这么弱,不是现在也平平安安的长的这么大了?嗯,好,就叫狗儿了!”
猫儿一听,差点仰倒,连忙反对说道:“不行啊!姆妈,狗儿这名字多难听啊!别人一听我的名字还有我侄儿的名字,还以为是猫儿狗儿打架呢!”
她见王氏一脸不以为然,连忙回头寻求爹爹的支持,“爹爹,不要啦,狗儿这名字多难听啊!再说二叔家的堂哥也叫金狗、银狗的。”
顾四牛想了想说道:“不如叫柱子?柱子多壮实,将来我们老顾家还指望他跟他爹一样,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对!”猫儿立马点头说道:“叫柱子好听!太好听了!”
王氏撇撇嘴,极是不以为然。
南瓜的娘栓子媳妇,听到南瓜生了一个男孩之后,便咬咬牙把自己的一支银簪子融了,打了一对小银花生给小外孙,在洗三那日早早的带了一只自家腌制的腌鸡,一袋晒干的豆豉和一串铜钱给小外孙添盆。
王氏极是热情的招待了栓子媳妇,同她吃了茶,才领着她去血房看女儿。房里南瓜正好招娣和猫儿说笑,房里已经供了“炕公”“炕母”的神像,下面也摆了油糕供着。南瓜见姆妈来到,不由微微惊讶,给栓子媳妇打了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