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思片刻,眼神微动:“你倒是。。。。。。比朕更宽容。”
墨玄奕嘴角微微一扬,嗓音淡漠:“杀鸡儆猴的确有用,但过犹不及,若是让其他国家以为魏国过于刚硬,恐怕会让他们更加不安。”
皇帝抬眸,看着他,半晌后,忽然笑了一声:“玄奕啊玄奕,你有时候比朕还像个皇帝。”
墨玄奕神色淡然:“臣不敢。”
皇帝轻叹一声,最终摆摆手:“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朕就依你。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墨玄奕:“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朕可不会再忍让。”
墨玄奕微微颔首,声音坚定:“臣明白。”
翌日,各国使臣得知魏国皇帝没有大动干戈,反而由摄政王从中周旋,将事情压下,纷纷感到诧异。
一位西域使臣感慨道:“摄政王殿下果然气度非凡,若换做其他国家,只怕此事早已掀起战乱。”
一位北漠使臣也附和道:“是啊,摄政王不计前嫌,不仅没有追究,反而愿意和谈,实乃大国之风。”
连一向不服魏国的南疆使臣都忍不住说道:“如此胸襟,若摄政王是皇帝,恐怕天下都要臣服了。”
众人议论纷纷,对墨玄奕的评价越来越高,而这些话,也渐渐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听后,目光幽深,神色不明,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大殿之内,烛火摇曳,光影交错。
墨玄奕端坐在案前,目光幽深,指尖轻敲着桌案,目光冷漠地扫过堂下的几位外国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