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来了兴致,挑眉看着她。
“所以今日是想让义母劝劝摄政王,这画放到我这里实在是不合适。”
说着苏云晚便把画递了上去。
长公主并未对这所谓的真迹感兴趣,反倒是打趣说:“摄政王什么时候对画感兴趣了?”
苏云晚低头整理着那画,想要打开给长公主看。
她一边说,一边装似无意的试探道:“义母,我在路上偶遇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一辆马车上载了很多伤患,而后我又看到长公主府的侍卫带走了那些被劫的人。”
听到这里,长公主的脸色几乎未有波动,只是微微抬眼看了苏云晚一眼,随即轻轻摇头:“哦?我府中还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未曾听说,不过也可能是我长公主府树大招风,有人冒充也说不定。”
苏云晚心中顿时一沉,义母这话虽不直接,却已经很明显地回绝了她的探询。
她从长公主的神情中读出了难以探究的含义,但她知道,继续追问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苏云晚也没有再追问,将手中的画卷递上,“我觉得这幅画非同寻常,还想请义母帮忙劝一劝摄政王。”
长公主的目光落在了画上,脸色忽然一变。
她接过画,缓缓将其展开,仔细端详片刻,脸色越发阴沉。
"这画......" 她的声音微微低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云晚心中一动,义母对这画的反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她并未急于解释,而是沉稳答道:“之前与摄政王闲聊时,提及这画似乎有些不凡,打算还回去,但摄政王说随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