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月,上东墙,淑妃独坐在空房。娇弱飞燕常自舞,窈窕金莲(文绣母为汉人,所以缠足)世无双。
其实那时候婉容自己也是“坐空房”,却还是忍不住拿这个话题来开文绣的玩笑,这个性格也可称有趣。
在另一封信中,可能因为两人斗气文绣耍了小脾气,婉容去信取谅,曰:“是与君相互立誓,彼此且不得再生误会。不拘何事,切可明言。所以君今不来,已Sure稍有误会之处。只是君因病不能来,此实不能解也。君闻过中外各国有You不能见之理么?若有何获罪之处,还望明以见告为幸。不过自叹才德不足,难当君之佳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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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容
看来,婉容的文字功底颇为不错,有理,有利,有节,似“土八路”的文风。间杂几个英文字,虽然有点儿类似改革开放初期北京人学广东话,但也算没有用错。通篇不乏诙谐之处,特别是最后以文绣的“佳偶”自居,几乎让人怀疑这是清宫版的Les宣言。
这篇文字,最后的落款为“请罪人植莲启”。婉容文绣之间,写中文信件的时候,婉容常自称“植莲”,文绣自称“爱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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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绣
这批两人的信件,在冯玉祥入宫时,被仓促遗忘在养心殿,所以才为后人存入档案,否则,比如后面这篇婉容给文绣的便条,大约打死史官们也不敢让它留在世间的,留下这个还让这位皇后如何“母仪天下“啊——
爱莲女士吉祥,爱莲女士弹琴弹得好,爱莲女士唱得好,爱莲女士的娇病好点了?爱莲女士进药了吗?爱莲女士进的好,拉的香。
两个女孩子之间的顽皮尽在其中了。
看到此处,不禁一声叹息:假如以后的日子,不是挣扎在权力和政治之间,哪怕只是在一个平凡的人家,以婉容的聪明和性格,或也不会落到靠鸦片度日,苍凉离世的晚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