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另一个怪异的女人出现了,那是一个脚从来不碰地,走在邮箱以及栅栏与路灯上的奇怪女人,这个女人像阿良良木历解释了自己的妹妹是拥有“不死性的怪异”,简单说来就是妖怪或者说是被妖怪附身。
对这些神秘知识根本不懂的阿良良木历哪里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他虽然行为变态,内心也很变态,但说白还是一个好哥哥,开始与那个叫做影缝余弦的奇怪女人据理力争,可惜的是在面对真正的暴力时,语言也变成了无用的东西,任阿良良木历说的再是天花乱坠,也比不得拥有着暴力手段的人。
不过也是在这种情况下,阿良良木历暂时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报警也没用,在那个小巷子里见到了吸血鬼时,阿良良木历就接触了另一个世界,哪怕对这个世界他并不了解,却也知道这个世界并不遵循着现世的准则。
他就像是个懦夫一样的跑了出来,没有去理会已经失去了半个身子却还在身体颤动的月火,影缝余弦与斧乃木余切也对阿良良木历这个普通人没有兴趣,任由他的离开。
阿良良木历当然不是真的逃跑,他只是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制止惨剧的发生,想要去寻找能够制止惨剧发生的人罢了,虽然在阿良良木历看来月火已经死了,但是哪怕如此他也应该为了妹妹去讨回公道才对。
只不过阿良良木历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找谁,他的人生里没有变成过吸血鬼,也没有遇到过一个叫做忍野咩咩的流浪男人,他的人生中唯一认识的神秘,不可理解的男人,也只有两仪落而已。
只不过两仪落已经“失踪”了很久,阿良良木历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而就在阿良良木历已经陷入了绝望,准备回去继续去和那个女人与萝莉拼命时,却是惊讶的发现自己寻找的人就在自己的对面。
“拜托了两仪老师,现在只有您能救月火了!不,月火已经没有救了,但是现在只有您才能去为她讨回公道!”
阿良良木历不理会过路行人的惊讶,直接对着两仪落用了土下座这个大礼,要知道在大和下跪虽然不像是天朝那样的是最后抛弃尊严的手段,但是在大和真正的用这种方式去道歉的人其实也并不多,也只有在面对真的无法挽回的错误时,才会用这种方式去请求与道歉。
“阿良良木君为什么会认为我能够帮助你呢?”
两仪落对这一点很好奇,阿良良木历可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没见过他大发神威的样子,却如此确信着自己能够帮助他。
“我不知道,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是两仪老师您的话,就一定能够做到的。”
“哎呀,莫非阿良良木君你其实是个女人?要知道直觉与第六感,可是女人的专利啊!”
两仪落看着阿良良木历的表情很是怪异,不过他内心却也在暗暗感叹着,不愧是这个世界有着“天命”的主角呢,哪怕是人生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却也有着化险为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