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知道,对于两仪落这种人而言,让别人亲口说出自己悲惨的故事,是很令人感到愉悦的,这种人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就像是两仪落一言说出了最令战场原黑仪感到痛苦的往事一样,他又一言说中了八九寺真宵不想回想的故事。
“我的爸爸妈妈,每天都在吵架……”
虽然有的话并不想说,但是被威胁的小学生却也不得不口吐真言,“……我是他们的独生女,虽然这种话由我说出有点那啥,不过他们好像曾经关系很好,在结婚前的时候非常的恩爱,不过,反正我没见过他们很恩爱就是了。”
“嗯,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恋爱不等于结婚,因为要负的责任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只谈恋爱从不结婚,而只要不结婚的话,不管男女之间发生什么那都只能说是感情破裂或者自诩风流,就算被人说是渣男也有足够的理由去反驳,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啊,还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坟。”
两仪落了然的点了点头,让八九寺真宵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扰自己的话,不过两仪落这非常不负责任的发言换来了战场原黑仪和八九寺真宵同时的鄙夷,难得的两人的动作能如此一致。
对于女人的鄙视两仪落从不在意,而是继续问道:“……那么,小真宵你很喜欢母亲喽?”
“当然!”
“那爸爸呢?”
“也很喜欢!爸爸可是一直在努力的养家呢,我想爸爸一定是遇到了太多的事情,才变得不堪重负的!虽然爸爸妈妈经常吵架,最后也分开了,可我还是,最喜欢他们了!”
八九寺真宵的话很是振奋。
“啊,真是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啊,可怕的生活压力令幸福的家庭感情破裂,也怪不得网上那么多的键盘侠,要天天的批评政府不作为了。”
明明应该是一个单亲家庭孩子的悲惨往事,但是话题总会被两仪落带偏到奇怪的地方去,这让战场原黑仪觉得,这是他的另一种温柔呢,用这种方式来减缓悲伤,还只是,他真的没有感情呢?
这是一个值得令女人花费人生去思考与探究的问题。
“爸爸,好像真的讨厌妈妈了,既不让我和妈妈见面,也不让我和妈妈打电话,更别说见到妈妈了……但是,我会不会把妈妈忘了呢,要是以后见不了面的话,我会不会不在喜欢妈妈了呢,我好害怕!”
八九寺真宵还在说着,而战场原黑仪则是靠近了两仪落低声问道:“……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难道她遇到的怪异和她的父母有关?”
“战场原同学真是聪明。”
两仪落夸奖了一声,然后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一份报纸,那是一份泛黄的,有些年代的报纸,“……其实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复杂,人类会把一切都记载起来的。”
接过那份报纸,战场原黑仪看到了报纸的标题,然后就是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