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温柔迷人,但是在爱丽丝看来,这就和北极最深处的寒冷没有什么两样。
怪两仪落吗?怪神绮吗?其实都不怪的吧……
爱丽丝出神的想着,她并不是那种会怨天尤人,会由于自己的失落而憎恨世界的人,只是刚才受到刺激,才让她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痛苦矛盾里,如今理智恢复了一些,她却是终于能够思考问题了。
“要怪的话,只能怪我自己吧……”
低头苦笑了两声,爱丽丝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眼角泪光闪烁,泪痕在洁白的俏脸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憔悴之容好似有弱不禁风之嫌,轻轻呻吟出声,让人忍不住的爱怜。
“怪只怪……自己将感情寄托在了一个错误的人身上。”
没有抱怨两仪落的知而不言,没有抱怨神绮的言而不说,这么久的时间,三百年的时间,不管是两仪落也好,神绮也罢,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爱丽丝的真正身份呢?只是一个以长辈的心态在照顾着她,一个明明意识潜藏在魔界圣典中,但却因为不懂“人心”而什么都不敢说。
就这样度过了三百年的时间,当那份最初的感动与感激渐渐的升华,超越了某个界限,化为了不可忘怀的坚固后,却是发现一切都晚了。
当年被两仪落拯救,被赐予了新的生命,爱丽丝仅仅只是有些感激,在之后的旅行中对她照顾有加,爱丽丝也只是有了些感动,她是个不会轻易诉说感情,不会轻易动感情的人,她清冷,她冷漠,她独自一人居住在幽暗之深的洋馆内,像是个内心阴暗的人一样整天面对着人偶,她几乎不与人交流,就算偶尔前往人类的城镇,也仅仅是在表演人偶戏后就这样不发一言的默默离开。
她就是这样一个性子清冷,对一切都好似不在意的女孩。
只是在是性子冷漠,爱丽丝她首先是一个正常的人,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有感情,她知道什么是友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
时间最是公平,时间最是伟大,爱丽丝无法掌握时间,也无法超脱时间,所以她陷入了时间中,在时间的流逝下,渐渐的从冰冷变的热情,渐渐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感情,什么叫做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