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犹如溪流,冰凉的如同泉水,月夜见的声音很好听,在暂时抛弃了神明的身份,以真正的“月夜见”之身站在两仪落面前的她,有着与辉夜一样的倾国倾城,甚至两仪落也不得不承认,比之辉夜,月夜见更显的成熟一些,若说辉夜只是一颗青涩的果实,那么月夜见就是一个熟透了的蜜桃。
蓬莱山辉夜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不需要轰轰烈烈的感情,身为永远之人,蓬莱山辉夜与人类不同,她对于感情的需求十分的低,她所需要的,只是能够平淡的陪伴着她,直到宇宙终结,永远消逝的人。
在月都这个政治染缸中活了有近千年的月之公主,又怎么可能被区区人类的感情所束缚,为了人类的感情所感动呢?若是有人想要用感情来束缚月之公主,那个人最后的结局一定是被公主殿下当做扯线的木偶与玩具,玩弄的支离破碎。
辉夜对妹红有感情吗?不,她对妹红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因为妹红与她一样,是蓬莱之人,是能陪伴她到永远之人,在这永远之中,辉夜才是渐渐将妹红当做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作为普通人类时的藤原妹红,对于辉夜而言,也只不过是路边的石子罢了。
所以月夜见知道,两仪落知道,辉夜自己也知道,两仪落这个绝情而又感情充沛的人,是最适合陪伴着公主殿下,直到永远的人。
“妾身的弟弟哟,你要如何的处置妾身,如何的处置月都呢?”
月夜见仿佛是放下了一切,凝望着两仪落,将这个麻烦的问题抛给了他。
既然已经输了,已经彻底的输了,那就心甘情愿的承认就是,自己欺骗自己毫无意义,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月夜见,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我对月都毫无兴趣……”
两仪落一只手背负在身后,面容平静的说道。
“或者说,我对这个世界都毫无兴趣。我唯一感兴趣的,是这个世界中的‘人’,是这个世界中发生的一切。”
两仪落的话有些矛盾,但是月夜见仿佛了解了什么一般,若有所思。
“月都也好,这个世界也罢,不管是毁灭了还是继续存在着,于我而言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它们就像是你我脚下的砂砾,渺小的让我不屑一顾。”
“但是,在这无穷的砂砾之中,总有那么一些生命会让我提起兴趣,提起想要去探究的兴趣。而很幸运又很不幸的是,在这个世界中,月夜见你,亦是我所感兴趣的人之一。”
月夜见饶有兴致的听着两仪落说的话,清冷的俏脸上看不出她的情绪,“……那还真是妾身荣幸。”
“所以,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谈谈,关于你战败后的合约问题吧。”
两仪落对着月夜见一笑,其中全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