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海格力斯来到基地的最中心，也这里是意识体的总控室所在，赵舰见到了自家的幽灵猎兵，尤里那个能反光的天灵盖，在一群有头发的人中间格外显眼！

到了这里，赵舰终于是跳下座舱，本来蹦蹦跳跳想要上来给他一个拥抱和香吻的伊妮娅，一眼便看到了座舱里还有两个身材爆炸的昏迷大姐姐。赵舰不动声色的跟小毛妹解释道。

“个子高一点的是黑亚瑟王、另一个是贞德，我和海格力斯把她们俩全都打倒了。她们的情况有点奇怪，需要尽快送回星堡进行检查。唉对了，你姐姐克丽斯嘉呢？”

岔开话题的赵舰四下张望了一番，很快在一个不起眼儿的角落里，看到了正在自闭的克丽斯嘉。她这次参与突袭战，是自己强行要求加入的，结果行动中遭遇了精神攻击，非但没有帮上妹妹的忙，反而是拖了后腿，所以事后当场陷入自闭，表示自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望着对方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赵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想等正事都处理完了，自己也许应该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聊聊。

在手下幽灵猎兵的陪同下，赵舰进入了意识体总控室内部，终于是见到了半个小时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赢定了的华尔特，对方瘫坐在一个宛如王座般高高在上的座位上，但脸上已经完全丧失了往日的神采飞扬，黯淡无光的双眼低垂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了？”

“他们摧垮了他。”

回答赵舰的，是华尔特身边的一个金发女仆。对方并没有直视赵舰，满是怜悯和悲伤的目光，始终盯在华尔特的脸上。

赵舰对这个妹子有印象，他在碎星区第一次见到华尔特，这妹子就跟在他身边，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欢喜冤家的氛围，绝非一般主仆。

在另一名德国研究人员的解释下，赵舰大致了解了整个过程。

潜入基地的尤里和BJ主动唤醒了意识体中的两千个人类大脑，他们随即发动起义，采用同归于尽的方式，疯狂攻击作为意识体主宰的华尔特，最终将他的精神摧垮，而主宰崩溃后，整套意识体系统也随即陷入瘫痪，剩余的大脑迅速苏醒，并通过意识体本身，发现了自己本身的状态，他们中的大多数都选择了自我终结，整套系统崩溃的过程，和当年根达亚人的大灭绝简直一模一样！

望着已经变成一具空壳的华尔特，赵舰发出一声叹息，然后默默的拔出配枪瞄准了对方的心脏。一旁的女仆本想阻拦，但伸出去的手最终又缩了回去，然后黯然的退到一旁，深深的低着头。

赵舰知道，这个男人也曾想过要拯救人类，但他却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一直狂奔到坠入无底深渊。单就他和党卫军组织对无数人类犯下的罪孽，赵舰便不会出手拯救他，但对方现在这副样子，也完全没有审批的价值。

“你本来可以做个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