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鸟在自己的偶像身上找窝,它不成熟地像一只幼猪一般地拱。你讨厌了,你讨厌了。你喜欢影子武士,面对真实的四肢,你像水中的糖块,你像水中的鱼。因光滑而狡猾的鱼的皮肤,鱼皮,我要触摸你,触摸个够。“还不够吗?”这晚上的这句话,石头一样打碎砖头。
淹没。我不怕淘汰,我对淹没怀着恐惧。它们弄脏了你的白色。城里,到处都是吵闹的灰尘。
1988年5月19日,夜。
我滑倒在自己失手打翻的一杯水中。我自作自受,进行第二次——
写着写着写着,我将形成一个主题。这不行,停下来,停下来,忘记我的目标,记住肉的热气,再干。只是肉的热气已经变冷,我只得等待时机。
明晚,你得再给我一次。
1988年5月19日,夜。
清晨的白色的偶像。
我告诉你,我是个胆小鬼。我把门锁好,再检查一遍。枕头边放一把小折刀。早晨醒来,我为自己的头还在自己的肩膀上而感到庆幸。它们要杀了我。它们会的。
牛奶一样的偶像。
昨晚我梦见与一位陌生女人待在一起。她知道我是谁,但喊错了名字。我心里有一阵小小的不高兴。一圈透明的像发开的银耳光焰花边昙花在她的身体上打开,她的局部灌浆一般的粮食,鼓胀起来,足有鸽蛋大小,滑到我面前。我感觉到空空荡荡,我太小了。但我们都兴致勃勃。在那一刻,我总见到身边还躺着一位老头,他嫉妒、无奈又温和地望着这一切。我知道这位老头是谁。
1988年5月20日,早晨。
补充一下:我与她认识之前,她在一家售货店里。她不把我要的东西卖给我。我买的大概是一些新式糖果。后来就跑来那个老头,他从中调解,使我与她相交。
又,她的身体似乎在水里。那美妙的末事,被水一下泡发。白里透明,仿佛是滋补的银耳。我记得,那些水是没有温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