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的强大抵挡不了这些词语,它能迅速地消除彼此的陌生感,但是,坚信严谨的中国文字仍然占主流,大可不必惊奇。”
总括起来,大家的语气还算客气,但也有些不怀好意的,我们都叫这些人为“脑残”,“脑残”说:“守旧之人必遭历史淘汰!”
“现代用的白话文对于文言文来讲,难道就不是污染?杞人忧天!”
希邦兄感慨地说:“破题儿第一遭上微博,略抒有关音译外来语,居然引起众多网友的关注,使我颇感意外。这种热烈反应,也就是微博令人着迷之处。”
另外,他有这种感想:“微博像老舍先生写的《茶馆》,在这里面,我跟别人嚷嚷,凑热闹。在这里,我说我讨厌音译外来语,我抱怨这,抱怨那,乱说一通。于是,招来了争执和指责。指责、争执、谩骂、赞扬,都是茶馆里常见的现象,嘻嘻哈哈一阵,事后烟消云散,不必挂在心上,我不会像唐铁嘴那样,被王掌柜撵走。”
我的脾气可没希邦兄那么好,到这年纪了,还听什么冷言冷语?所以我的微博设立了一群护法,是一直关心我的网友,他们撵走“脑残”。
说回希邦兄的微博,关注他的网友愈来愈多,短短一两个月,已有七百多人,他的回复也多了,其中一条说:“在微博大茶馆的阴暗角落里,坐着一个白发老头,正在喃喃自语。那老头就是我。我看着刘麻子、松二爷、常四爷等诸多人物,忙着串戏,不敢惊动他们,可是,掌柜的跑来对我说:‘别愣着,跟大伙儿谈谈去。’我想,这也好。是的,和大伙儿交流是必须的。”
众网友的评论又“杀”到:
“能在微博遇见您,深感荣幸。”
“这有清茶和大扁儿伺候着您。”
“期待你更多只言词组,多给我们年轻人一些智能的分享。”
我想,最令希邦兄哭笑不得的是,当他发表自己已经是八十六岁时,忽然有位小朋友说:“爷爷,你很潮!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