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在啊,我心想。事情本应该到此为止的。可是我却死死地盯着二宫的脸,没有动弹。
二宫做了个鬼脸。
皱成一团。
整张脸的部件,似乎都集合到正当中去了。
我愣神了。一看到我停了下来,樱井和松本也站住了。不过他们发现我的视线从他俩中间穿过去飞向了身后,也立刻回头看。
二宫接下来的表情是瞪大眼睛,嘴唇缩起。可是另两人一回头,他就立刻变回正常的表情。看来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二宫在做鬼脸。
“小喜久!”真里亚在呼唤我。我赶忙跑过去。追上大伙,真里亚说了句:“啊,又是那几个人。讨厌!”我再次回头,在这之间二宫若无其事地跟在另两人身后行走。
从那天起,我每次发现二宫,都会观察他。
走廊间、早会时、放学后的鞋柜前。
但是据我观察的结果,二宫再也没做鬼脸。
他依旧露出阴暗的表情,一成不变地跟在樱井和松本的身后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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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花一匁”是日本的传统儿童游戏,“匁”为重量单位“两”的异体字,这里指一两银子。儿童分成两组,一边唱着歌谣一边行走,轮流扮演变卖家产的穷人和得意扬扬的购买者,穷人唱着“衣橱、木箱,客官要哪样?”而购买者则说“我要那孩子”。“花”指的是青春年华的儿童,歌谣反映了古时买卖儿童的悲惨景象。两队试图通过猜拳将对方的成员“买过来”,直到一方成员全都被“买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