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支付宝里也不好意思说‘我爱你’吗?”
她说:“是的咧,啪啪啪的时候应该会说,但是这个除外。”
傍晚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向她了解更多情况,关于她和他的爱情故事。
苏黎世是92年的,苏六水是96年,她已工作,在皖南某城种花卖花,做工作室。他在海口上大学,是一个非常帅的男同学。他们是在苏州各自旅行的时候,在三味鸡柳摊前,苏黎世和她的朋友看到了独自旅行的苏六水,因此就认识了,加上了微信。苏黎世觉得苏六水“太帅了”,按苏黎世的话说:“我是被他好看的皮囊吸引的。”三天还是四天,就在一起了。
我就问苏黎世,苏六水对她是什么感觉。她说:“他很黏。他说我是第一个说他‘可帅了’的人,而且他自己觉得自己长得丑。”
那你对苏六水是什么感觉?我继续问她。
苏黎世说:“觉得他把我想得有点太好了,有点不真实。我种花,他觉得好厉害好厉害,我做饭,他还是觉得好厉害好厉害,就是我觉得很常态的一些东西,到他那里好像是被包装了一遍。天天要语音,电话挂上就是七八个小时,我办的50g流量。”
他们相处可以说很好,不闹不作,每天乐呵呵。
那苏六水平时也不怎么表达吗?我问苏黎世。
苏黎世说:“他也比较害羞,腼腆。都很少说‘我爱你’,我会亲他抱他,但是说不了。”
为什么这么难,怕什么?
“因为在我的成长环境里,就没有爱来爱去的这个先河。我爸妈自由恋爱,知识分子,他们彼此不说,也没有跟我说过女儿我爱你这样的,所以觉得挺别扭。”
“这时候,就需要老铁你出马啦。”苏黎世说。
我在想,那什么时候用第1次,什么样的情况下。
“要不咱们现在就用一次,啊,不,预定一次,预定明天早上的,八点半吧。”苏黎世在接受我采访时,她正在贴脸,晚上九点多的飞机到海口,这周六是她的生日,她要去海口吃蛋糕。她预约我明天早上转达第一次。
我会弄一个闹钟,在明天早上8点半准时醒来。
转达这一百次中的第一次帮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