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降财富(2 / 2)

很奇怪的他 孙智 3519 字 2024-02-18

我突然问他:“你有别墅没有?”

这一问出其不意,他没注意到,应声而答:“有。”然后他才急着问,“你问这个干吗?”

我说:“你实力应该不错,怎么没想过自己从美国上货?”

他说:“一次动用的资金要几亿,谁有这个实力。”

我立刻呆了:“你说什么?能说清楚点儿吗?”

他说:“这种生意一般都是一次几千个柜,什么货都有,碟子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几年前就形成垄断了,有能力进货的人就那么几个。老弟,你是帮谁分货的?”

我如实说道:“这货是我自己的,一个朋友帮着进的。”

他干笑了几声,说:“了不起,了不起,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话里的调侃和嘲讽,很容易就听得出来。

挂了电话后,我感觉事情似乎不对。

最后,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一定是黄华生认识了大老板,所以人家关照他,随便给他点货。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想的了,事实只能是这样。

小山看起来很少来茶楼,看他的样子很高兴,拿了好多吃的东西摆在面前。他看到我茶杯空了,就给我倒上,说:“这里的茶不好喝,大哥,等会儿回村我给你冲功夫茶喝。”

我笑了笑,将那些不安的想法排出脑外。反正二十万在银行是稳稳当当的,我还考虑那么多干吗?

吃了一会儿,感觉饱了,我对小山说:“下次再进货的话,你跟着我全程做,然后以后都由你来负责,我8月、9月要出去,顾不上这边。”

小山问我:“我该做什么?”

我说:“等会儿我给你买个手机,你的工作就很简单,和贺老六联系,然后找车到码头接应他们,把货转到村里,确认老板们把钱打进我的账户。”

他说:“那我知道了。”

我说:“后天我要去香港,有些事要和朋友谈一谈。”

小山说:“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误事的。”

这时电话响了,是黄华生的。

最近我打过很多电话给他,他的态度越来越粗暴,经常发火,然后挂掉电话。不知道他是泡妞不顺心还是有其他原因。

我接起电话,他说:“十天后有批货到,做了这一单,下一单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说不定是最后一单。”

我问他:“多少个集装箱?”

“二十个。”

“那好,我这就做准备。”

他说:“这几天你来香港一趟,有些文件需要你签署一下。”

我愣了,问他:“什么文件?”

他说:“就是几份破文件,货柜的所有权问题,还有一些关于承运人的文本,你一起签了吧。”

我感觉奇怪,就问他:“为什么要我签?”

他说:“我的身份不方便出头,这种事只能找兄弟来办,找其他人我不放心。老鱼,你不会是怕我搞你吧?”

我也笑,说:“一世人,两兄弟,你要搞我我也认了。好,后天我就过来。”

我和小山是走路回村的。

在路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次离家出走,不,准确的说法是离开圣美的家,目的只是在两个月之内挣六万块钱而已。按道理说,我现在该收手不干,马上丢下一切跑回去找圣美,然后完成我的契约。

可我为什么还想着要大干几次,不挣得盆满钵满就不回去见她?

反正回去也是给她当仆人,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我不由得问小山:“小山,你看我是不是特别爱钱的人?”

小山说:“不是。你有那么多钱也不去买新衣服,直接存进银行,好像你在帮别人做事,不是你的钱一样。”

我问他:“那我为什么想挣更多钱?”

小山说:“你肯定是在跟别人比吧,你想比别人更有钱。”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喃喃道:“我比她有钱又能怎样?”

小山说:“那你就可以比他牛气,可以压倒他。”

我想了又想,最后连连摇头:“小山,你不懂的,就算我有十亿,她只有一元,我看情况也没那么乐观,恐怕还是要被她骂来骂去。她那种人,天生自命不凡,自我感觉良好,她最没钱的时候我也见过,还是要被她吃定的。这事情看来有些不妙,我好像没什么好办法。”

小山说:“不可能!除非大哥你喜欢被她骂。”

这话听得我脑袋发沉,我晕乎乎地说:“有没有搞错?她那种人,谁会愿意给她骂?我不过是看她心好,愿意帮助人才委曲求全的。说实在的,真是可怜她才那样的。”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些,说:“其实是这样的,我跟她签了个契约,就是合同,我还没完成就溜掉了,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就是想完成那个合同而已,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小山说:“如果订了合同,那么就应该完成的。”

我点了点头:“好!我决定了,做完这单就回去完成合同,之后就各走各的路。小山,你看着吧,我绝对能做到。”

我决定不再想这事,就给晨曦打了个电话:“我8月初回杭州。”

她问:“又怎么了?”

“我要去北高峰财神庙还愿,我要买一大堆香烧给财神爷。”

她惊奇地问:“你实现什么愿望了?”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很低沉:“晨曦,我发了。”

晨曦轻松地说:“那好,请我们吃饭。”

我说:“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女孩子?要很文静的,我打算租回去给老爹老妈看。”

她哧哧笑着:“带我去,一天只要一万。”

“我可不能请个爷回去,你一去准露馅儿,你这人,走到哪里都不把自己当外人的。”

她语气不善:“给人介绍对象这种事我不干的。”

“那我怎么办?”

她说:“你这人也太麻烦了。行了,告诉我你打算出多少钱?我有个小姐妹,正好在广州上班。”

我急切地问:“她上什么班?”

她怪笑着说:“白班,有时候要加钟。”

我急了:“你这人怎么就没半点正经啊?好歹是个领导,你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她憋不住了,笑着说:“好了好了,跟你说吧,她做房地产的,好像是个小经理吧。你改天约她喝个茶,谈谈理想、谈谈艺术什么的,弄假成真也说不定,到时候你要谢我。”

我苦笑:“先谢了。”

她警告我:“别占人家便宜,什么灌酒、下药之类的招数你给我试试?我很认真的。”

我说:“没意思,你把我说成黄华生了。说正经的,你得警告她不要动我。”

“先别装好人,到时候不要又写检讨,当着全班说什么‘好险哪,要不是悬崖勒马,差点我就成了黄华生第二’那些话。”

我真的急了,大声说:“你!晨曦,我跟你说,你觉得批判我有意思吗?我是什么人你很清楚的。”

她说:“行了行了,逗逗你也急成这样。你打算出多少钱?”

我忍住气,说:“你看着办吧,替我省点钱。你办事,我放心。”

挂电话后不久,晨曦把那个女孩子的电话发过来了,姓叶,叫什么名字我倒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