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卫的故事:找到灵性之门的钥匙(1 / 2)

生来有些灵性,

只为了悟一心,

因此削光两鬓,

灵性密微,

可以积理,

可以大顺。

第12章 大卫的故事:找到灵性之门的钥匙

年轻时,我习惯和父亲在星期六清晨上教堂,看着一群老年人朗诵祷文,全身摇摆晃动(犹太教的祈祷方式)。父亲告诉我,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祷文,吟诵一整天,从清早、日落时分直到夜晚。

我不懂希伯来语的祷文,年轻的我无法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貌似根本没意义,”那时的我认为,“这些祷词在这么多年后不可能还保有意义,在这个时候摇晃点头,根本只是身体运动而已。”

但是在遇见凯瑟琳之后,我了解了这一切。教堂中的老人,将自己处在某种状态中,就像我让有的病人受到催眠的控制。我不认为祷词的内容有什么要紧,那只是和宗教仪式有关而已,他们通过宗教仪式和上帝连接,而这使得他们变得有灵性。不管宗教是犹太教、基督教还是伊斯兰教,目标是一样的——为了更接近至高无上的灵魂。藉由做这样的事情,接近纯粹的灵性的本身。

对我而言,有灵性表示更有怜悯心、关爱和同情心,这意味着尽量付出爱心,而不期待任何回报。有灵性的人知道有些事比一个人本身更重要,他会努力去发现存在于未知领域的力量,领会到有更高层次的功课要学习,同时在学习之后,了解还有更高层次的功课在生命的道路上不断前进。我们每个人都有灵性的能力,且我们必须善用这种能力。

我曾经看过有信仰的人做出暴力的行为,甚至煽动杀戮打仗的事。他们说“杀!”是因为攻击的人不信宗教。面对此种情况,我只能说这些人还没有学习到“只有一个宇宙、一个灵魂,万物同源,万物皆空”的功课。对我而言,不管他们信仰什么宗教,这样排他的态度是完全没有灵性的;更确切地说,这显示宗教和灵性之间的不同。你不一定要有宗教才有灵性,你可以是无神论者,但仍怀有同情心和怜悯心;你可以当义工,不是因为上帝指示你,而是因为做这些使你感受良好,你认为人应该彼此互助,因为这是朝向更高层次领域的进展之路。

什么是上帝?我觉得上帝就是有爱心、智慧的能量,充斥在我们身体的每个细胞里,我没有把上帝视做留着山羊胡坐在云端之上、做审判工作的典型陈腐角色(用精神分析的术语,这是投射,把上帝人格化)。

在灵性方面我们面临的重要课题,不是你是哪一个宗教的信徒,而是你对你的灵魂忠实吗?你过着有灵性的生活吗?你在世界上是有同情心的人吗?你能从生活中获得喜悦吗?你能不作恶并力求多做善事吗?

这些才是生命的本质,是我们提升到更高层次最需要的事,它并不复杂。不过,坦率说,我们之中还有许多人尚未精通这些灵性的功课;我们自私,崇尚物质世界,缺乏同理心和怜悯心;我们急迫去做的事,都是在追求物质肉体上的舒适;我们常常遭遇善良和自私在我们内心的交战,因此我们变得困惑和不快乐。

这种情况不只你和我才有,大卫更是典型。

大卫出身于古老的新英格兰血统的贵族家庭,一路从波士顿老远跑来看我。他听闻了我所做的工作,找到一张我的前世回溯疗法CD,这张CD可以帮助他放松,不过他没有回溯前世的经验。

除此之外,他试过传统的精神疗法,但这些对他的帮助非常有限。

“我计划待一星期,”他说道,“我们可以在这段期间完成所有事情吗?”

“可以试试看,”我回答,注意到他身上无可挑剔的精制裤子和缝着Polo标志的衬衫。

“我可以安排三个疗程。不过在你告诉我什么事情引领你来这之前,我们无法做任何事。”

结果令我惊讶的是,这个问题好像使他困惑不安。

“我不确定,”他终于说出,“我……不快乐。”

“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的?”

“两者……都不是。”

“那是?”

“重点是我不应该不快乐。”

“不快乐不是应该不应该的事。那是心的状态。”

“是的,当然。只是当我想到我的生活——比我自以为的还更常想到这件事——我找不到任何不快乐的事。”

“你的职业是?”我问道。

“律师。我在父亲经营的律师事务所上班,我做得不错。在两年内找到合作伙伴,如果我可以这么说,那绝不是靠裙带关系就能做到的。”

尽管他如此说,但我觉得儿子帮父母做事经常会有摩擦。“你是不是发现要对父亲负责任并不好受?”

“一点也不,”他断然地说,并且拍手来加强说话气势。“父亲让我独立作业,他从小教我要做自己,我母亲也是如此。他从不对我指手画脚,很少和我在办公室见面。我想我和他在社交场所比在办公室有更多相处的时间。”当精神科医师开始探究病人问题的根源时,他们通常首先检查家庭。在大卫的生活当中,是否有一些未被察觉的影响力在起作用?

“你的母亲还在吗?”我做进一步的调查。

“去世了。”他微笑。

“她在美术馆的歌剧舞台上跳芭蕾舞。她是一位非常称职的妻子、母亲。”他举起一只手,期待我的问题。

“在我的童年时代,她花大量的时间陪伴我以及我的兄弟姐妹。我们有良好的母子关系。”

“你说你在社交场所看到父亲。”

“我的母亲也是,当然。他们有过互相依赖的40年婚姻。”

“他去那些场合有多频繁?”

“可能一星期一次。经常是一个月三次。”

“你结婚了吗?”

“是的。和美丽神圣的莱斯丽。”他又一次拍手。

“她也是律师?”我心想他形容妻子的措辞真够夸张的。

“不是,她是专业演员。我在哈佛大学的第二年遇到她。我去布瑞托剧院看莎翁名剧《冬天的故事》,被她饰演的裴迪塔迷倒,我走到后台邀请她外出。五年前我向她求婚,她说好的,那个时刻是我这辈子感到最幸福的时候。”

“你的双亲答应吗?”

“波士顿的贵族后裔与低阶层的演员结婚?我不知道他们一开始感受如何。就像我所说的,他们让我自己做生命的选择。不过现在他们喜欢她。”

“你们有孩子了吗?”

“没有。不过再五个月情况就不一样了。羊膜穿刺检查结果是个男孩。呵呵,我算是给家长传宗接代香火延续下去了!”他以愉悦甚至是有点调皮的态度告诉我这些。但接着他俯身向前,表情变得阴郁不安起来。

“魏斯医师,说重点吧,你看,我爱我的父母,有快乐幸福的童年、漂亮的老婆,受过良好教育,吃得好,穿得好。我们有足够的钱来击退任何疾病,或带我们去地球上任何想去的地方。我真是世上没有一点烦恼的人。当我思考这些事情时,虽然我知道它们是真实的,但有一个根本的问题:我所描述的人,不是住在我表皮里面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卫最后的话语伴随着啜泣和苦恼的脸色,他的转变如此强烈,使我以为我正面对一个全然不同的人。

“你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吗?”我问道。

他费劲地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希望我可以。当我试着花时间说出我的感受,那听起来像是哀鸣似的。好像是自我陶醉者受到了特别待遇,还在可鄙地抱怨。”

“听起来如何不要紧,抱怨并不可鄙。你身处痛苦的深渊。”他给我一个感激的表情,深深呼一口气。

“是的,我的情况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放到这个地球上。我感觉我好像在称做生命的冰冻的湖上滑行,水底约有100英尺深。我知道我应该在那里面游泳,如果我可以体验的话一定很棒,但是我不知道如何打破冰块。我对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感到困惑。是的,我很高兴为我父亲工作,不过那是我唯一的存在意义:我父亲的儿子。老天,”他继续说,在我的办公室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大声说着,“我非常茫然。生命就像风一样,呼呼地贯穿我。”他所需要的答案是很深奥的,我知道。而他的抱怨与其说是尖利响亮的叫声,倒不如说是一种确实存在的、为了他还没有找到人生定义而有的呐喊。

但或许,他找错了方向。

大卫告诉我,当他在家里听我的CD时,常会感到轻松悠闲而睡着了。那没有错。这只是代表听着沉浸得太深入。而他之前的练习,使得他在我办公室里的首次催眠变得更容易,在几分钟内他就身处深层的催眠状态中。

“在12世纪,”他慢慢地说,就像试着从外在世界凝视他的生命。“我是修女尤吉妮,在巴黎郊区的医院工作。”他全身颤抖。

"那是很恐怖的地方,黑暗、冰冷,我的生活过得很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