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工。”
“您不是犹太人吧?不是改信基督教的吧?”
“不是。我想……‘”
“我对您在想什么,不感兴趣。流放过吗?”
“是的,流放过。”
检察官把脑袋从公事包上抬起来,咂了咂刮过的、长着粉刺的嘴唇。
“我劝您离开这里……”又自言自语地说:“其实,我自己也在努力做到这一点。”
“为什么,检察官老爷?”
检察官用问题来回答他的问题:“磨坊打架的那天,您对这里的哥萨克说了些什么话?”
“没说什么。”
“好,您可以走啦。”
施托克曼走到莫霍夫家(来往的官员总是住在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家,不住客店)的阳台上,他耸耸肩膀,回头看了看那两扇油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