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次全国烹饪比赛之后,我们吃的鸡汤面里,我激动,我忘了放盐,您说咸死卖盐的。”
“我太困了。”
“那之后您就没不困过,就开始说厨师班咸淡不分。您刚才吃的宫保鸡丁,我放了四倍盐,您吃完了,您觉得咸吗?”
大东没说话。
“我不跟您了,但是我会一直感激您。我发誓,离开后,我绝不碰烤鸭。孙横波要进京开餐厅,您咸淡都分不清了,您舌头不灵了,您拼不过她。她叫我去当她北京店的主厨,还同意我带上李会计,还分我百分之二十股份。”
大东说:“滚。”
大东的二姐冲进经理室:“大东,家里人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家里人的事儿都不是事儿?都不是急事儿?都可以等?对吧?爹中风了,倒了,送医院了,没意识了,不认人了。”
在去医院的车上,大东的电话响起,大东看了看,皱了皱眉,接起:“老婆,啥事儿?”
“我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时候,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好时候,或许没有一个时候是好时候。”
“你想说啥,说。”
“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想生下来。”
大东乐了,咧开嘴,乐了:“你知道我爸刚中风昏倒吗?”
“不知道!你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我们之后再商量这个事儿。爸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赶过去。”
“别去了,我爸的事儿和你没关系了。”
大东合不拢嘴,接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