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甚至相信起来。
坐了划子回去,上了岸,我就往家里跑。
我看见自己家的门,就顾不得狗叫,拚命跑。我推开木栅门就叫“瑢”。
没有人答应。房里的一切和我离开时一样。没有人来过。
“你真蠢!她回来一定先到她住的地方!”这是第二个思想,比第一个更聪明。
“她一定在家里等你!”
我马上跑到她那里去。
绿色的木栅门关着,我推不开。我按电铃,没有人应。我敲门,也没有人应。
门里开着红的,白的花。花开始谢了。我想到家里的那束玫瑰花。
挑花的白纱窗帷贴在绿纱窗的细格子上,遮住了房里的一切。
阳光轻轻抚着我的背,提琴的调子在叹息。
我走过邻家,一个小孩望着我笑。
“她也许明天回来,”我又有了第三个聪明的思想。
但是明天隔得太远了。
一定要写封信去责问她。
“玫瑰花快要谢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