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最老世家(2 / 2)

而组织在自觉自身的安保以及人员审查上做得很不够,最终很大方地送他们几人回国来,并且提供了全套的探险设备,比起他们上次在蚕丛宝藏的时候,要精良十倍都不止。

而大禹地宫的位置,在魑魅的记忆中却找不到丝毫的答案,他们只能按照文献的记载,先来到浙江绍兴。

《帝王世纪》对大禹的功绩特别是最后记述详实:“十三年而洪水平。年七十四,舜始荐之于天。荐后十二年,舜老,始使禹代摄行天子事。五年,舜崩。禹除舜丧,明年始即真,都平阳,或都安邑。年百岁崩于会稽。”会稽山的所在,也就是今天的浙江绍兴,正因为大禹最终归宿在会稽山,所以千百年来,大禹在绍兴地区被奉为先祖。

在古史记载中,涂山与会稽山两次大会,也尽管事件与时间,有出入,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即大禹肯定去过会稽山,大禹也是在会稽山终老不归。

《越绝书》称:在位十年的禹“禹因病亡死,葬会稽。”而《墨子.节葬》中记述:“禹东教乎九夷,道死,葬于会稽之山。衣衾三领,桐棺三寸……”禹的葬式也相当简单,也就怪不得信奉禹的墨子,要提倡节葬之说。由此观之,“禹穴”也就确凿无疑,也就少了争论。

据夏商周断代工程研究确定,大禹葬于会稽时为公元前2062年,距今已有四千多年。

而位于浙江省绍兴市的大禹陵,由禹陵、禹祠、禹庙三大建筑群组成。

大禹陵座东朝西,入口处的大禹陵牌坊前,有一横卧的青铜柱子--龙杠。龙杠之上有“宿禹之域,礼禹之区”的铭文。自古,凡进入陵区拜谒者,上至皇帝,下至百姓,文官下轿,武官下马,至此后应得步行入内,以示尊崇。

而禹庙位于禹陵的东北,始建于南朝梁初。

经神道,过禹陵广场,跨禹贡桥,站棂星门下,可见高大肃穆的大禹陵碑。系明嘉靖十九年(1540)绍兴知府南大吉楷书,并勒石。碑后是禹王山,相传大禹即葬于此。

禹祠位于禹陵左侧,为二进三开间平屋。为夏王朝第六代君王少康,派庶子无余,到会稽守禹冢--大禹陵时所创建,现为定居在禹陵,姒姓宗族祭祀供奉大禹的宗祠。

四千多年来总是俎豆千秋,古礼攸隆。自公元前2059年左右,大禹子夏王启开端,祭会稽大禹陵已有定例,夏王启首创的祭禹祀典,成为国家祭典的雏形。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上会稽,祭大禹”。碑廊中现存有秦始皇祭禹陵所留《会稽刻石》。

公元960年,宋太祖颁诏保护禹陵,开始将祭禹正式列为国家常典。

到明代,遣使特祭成为制度。有清一代康熙与乾隆帝又亲临绍兴祭禹。

1933年,禹庙再次修复并举行了隆重的祭禹活动。民国时改为特祭,每年9月19日举行,一年一祭。

凡是大禹行迹所至之地,无不大肆张扬大禹的丰功伟绩,其中又以绍兴为最。1995年4月20日比照公祭黄帝陵规模,开始公祭大禹陵,承续了四千年来尊禹祀禹的传统。公祭为五年一祭;地方民祭与后裔家祭则每年一次。

《史记·夏本纪》中,记述大禹颇为详细。从出生,到治水,最后一直写到“东巡狩,至于会稽而崩”。其间固然大量引用了先秦古籍中有关大禹治水的传说,但司马迁作为一个治学严谨的史学家,在《夏本纪》中,却用大量专门的笔墨,写到禹死后的所葬之处,并对其地名加以诠释,“或言禹会诸侯江南计功而崩,因葬焉,命曰会稽。会稽者,会计也。”可见,太史公对禹死于“会诸侯江南计功”,并下葬于会稽,对此也是确信,并无异议。

也正因为如此众多的文献,在史学家几乎是对大禹的墓葬地有了定论,就在绍兴的会稽山,所以想肖炘杰和沈万年在暂时没有消息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到这里来看看。

肖炘杰等几人到绍兴后,几乎是直奔禹陵前的禹陵村。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村落,看上去似乎和别的村落没有什么区别。但它也特别,且颇有别具一格的味道:

一是这村子里的所有的村民,都只有一个姓--“姒”。

二是在四千多年的漫漫历史长河中,姒姓家族自发地为大禹守陵,几经聚散,从没放弃过这个来自于悠远的历史责任。

三是在相当多的朝代,对守护禹王陵的禹王后裔政策优待,或封职,或免税。或给予补助。浙江绍兴禹陵村姒姓族人,已经在大禹陵前守护了数千年之久,这里的姒姓已传至146代,计数百人,主要就居住在禹陵村里。

相传最早的守陵人是越王,也就是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世家,世代为大禹守陵。

《史记·越王勾践世家》说“越王勾践,其先禹之苗裔,而夏后帝少康之庶子也。封于会稽,以奉守禹之祀”。

《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则有载“禹以下六世,而得帝少康,少康恐禹祭之绝祀,乃封其庶子于越,号曰无余。”

无论是《吴越春秋》与《史记》,还是《竹书纪年》与《越绝书》,都认定越王世家,就是世代为禹守陵人及后裔。更为有意思的就是这个守陵的传统还保持一直至今。

现在的禹陵村,因为它传奇的历史,而被建成一处旅游景点,村里的百余户姒姓人家,也搬到了新公寓,但与大禹陵也只是一河之隔。

迄今为止,中国发现的最古老的家谱,也恰恰是这个执著的家族所拥有。

它记录了禹陵村姒姓人家,从夏到清,绵延不绝的发展史。战争、瘟疫、自然灾害,家族在一次次衰败中苦苦挣扎,最为凄凉的一次,是在元朝,整个家族也只剩下父子3人,但他们仍然固守着守陵的职责。这样的家谱完全可以看作为一部家族的社会百科全书。

守陵,早已不再是他们唯一的职业,但他们仍然为大禹陵尽着各种义务,每逢农历正月初一,还有大禹生日六月初六,告慰祖先的仪式从未间断。

一路上听沈教授讲述这个传奇村子的来历,肖炘杰对禹陵村已经耳熟能详,可是真正站在了这里,还是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苍凉和厚重,对这个村子的人肃然起敬。

“姒姓也是世家之一?”肖炘杰最后朝苏从云问道。

“是的,而且是最早的世家,但是他们不参与任何争执或行动。不管后来的世家在理念上有什么偏差或斗争,可是姒家却是一个例外,他们用自己的执著赢得了所有世家的尊敬。就算有一天国内的整个世家都灭亡了,姒家不会也不该消亡,因为他们的存在,其实就是我们这个民族得以传承的标志和脊梁。”苏从云用罕见的严肃语气无比恭敬地说道,很明显,或许姒家不像其他世家那样善于经营积累,可是在所有的世家当中,姒家的身份地位,无疑是最高的,完全是属于精神领袖一般的家族。

“看来要想找到大禹地宫,还真的得从姒家开始入手。”肖炘杰喃喃地说道。

“对,不过,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的姒家虽然不过区区上千人口,但是能知晓这些秘辛的,怕也是族长一级的人物了,而我们要去打扰他们的先祖沉睡的地宫,你认为他们会同意么?”苏从云苦笑着说道。

这的确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如果说大禹地宫就在禹陵下方,那么要动这个最为令人尊敬的家族的祖坟,或者说是要动整个民族的先祖的坟墓,怕是在国内,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吧?

而且千年的世家,当年的姒家能够在风雨飘摇中守护大禹陵数千年之久,要说手中没有一些拿得出手的法器或者说其他真本事,只怕这陵,还是守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