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师父低低的笑,“我要废了这里全部!”
莫瑞和平静下来的爱丽丝正在说着什么,非常多的术语,听来似乎非常邪恶的话题,这家伙貌似有点学习师父的倾向,一直靠着椅子把手搂着我,透过他的手臂,我看着隔开我和师父的墙。
怪不得师父能联系上我,原来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弄了个洞……也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
然后,我可以欣赏他的手段了。
从那小洞中,非常猥琐的探出一条白色的虫头……这冰蚕由昆仑雪精化成,由师父一把冰一把雪的养大,完全继承了师父的阴险。
冰蚕探探头,朝我看了看,然后不声不响的开始在墙上扭动,它周身的寒气使它可以很好的粘在墙上,于是这条肉乎乎的白虫子在墙上滚过来滚过去,每碰过一地方都会在那儿留下一块白色的粘液。
那粘液剧毒极寒,在薄薄的冰层的掩护下,无声的腐蚀着这奇异的金属墙壁。
眼见那面厚厚的墙很快就要变得透明,我顺手在墙上放了个幻术,掩护冰蚕的行动。
我以为这样非常完美了,但是却忘记了爱丽丝的眼睛。
只听爱丽丝忽然尖叫一声,猛地冲向墙壁,莫瑞的反应快的吓人,他几乎在一瞬间拉住了手快碰上墙的爱丽丝,另一只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法术被迫暂停,幻术撤去,墙的另一边已经几乎完全透明,师父修长的身形站在那端,影影绰绰的,仿佛是一个冰封千年的神祗。
“呵呵……”师父低低的笑,“反应不错,这是你的长处吧。”
莫瑞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只听噌的一声,我的脖子一痛,紧接着有热热的液体流下来。
在师父猛然危险的眼神中,我却很奇异的有咧开嘴笑的冲动,虽然我依然笑不出来,但是心里有种喜悦正在涌动。
“爸爸啊……原来我还有血……还是热的。”
我不是没受过伤,但没有像今天这样让我感到血的温热,或许是冰蚕带给我冰冷又熟悉的气息,让我尤其的感到了血的温度,这样一点点的热度,竟然让我想笑。
师父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忽然疲倦的摸摸额头朝莫瑞挥挥手:“我没心情把你们怎么着,识相点就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