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是她被罚去跪祠堂一天一夜,直到有位佣人在打扫卫生时发现了那条丢失的项链,她才被放出来。
可是哪怕东西被找到,她偷首饰去卖的事已经传了出去。
白秀雅连道歉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专门对着外人解释......
如果不是有被提及,许愿早就忘记这件事。
可如今,她所谓的亲生父亲居然拿着这件事提醒她?
许愿笑了,从一开始的轻笑,到后面变成毫不掩饰的讥讽:“司先生找人调查我?”
“是了解你。”司穆山更正,“还有,我是你父亲。”
“不是不想让我对外承认身份吗?无所谓,不过既然调查,那不妨司先生就找人调查得更清楚一些。”许愿冷笑着,“另外,我不稀罕什么专家,司先生不想我对外说出自己的身份,同样的,我也不喜欢有人随意打扰我的生活。”
“司先生不如就当没找到我,我们各自在各自的轨道上,互不打扰最好。”许愿声音刚落。
司云宸先忍不住,“许愿你不要不知好歹!你知道为了请那位专家家里花了多少代价?一个小时百万的计费,你说不稀罕就不稀罕?既然不稀罕怎么不早说?”
“怎么,司家的天才大少头顶上的东西原来是用来增高的吗?你们连问都不问我,自己就决定做的事,我凭什么就要接受?”
“既然觉得我不知好歹,以后就不要打扰我!”许愿真是烦死了司家人的自说自话。
一个两个,一边看不起她,一边又要故作姿态地施舍。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许愿说完直接挂断,这种亲人她不稀罕!
通讯录黑明单里很快又多了串号码。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司穆山不悦地皱了皱眉,司云宸气得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