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说道,刚刚碍于对面两个人在场,很多事情不好说出口,穗穗平时很温柔的,而且平时根本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见到林小溪的时候,语气也很尊重,连他都听出来不对劲,林小溪不可能感受不到。
穗穗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看着林寒很久,直到林寒的耐心快要失去,她才说道。
“你要是那么在意的话,怎么刚刚不开口,现在她们都走了,你才来兴师问罪,倒是让我觉得很好玩。”
“不过看你的样子挺高兴的。”穗穗好似一下子就炸毛,她看了一眼林寒,转身就离开。
林寒看着转头就走了的人,眼睛里面似有不解,但还是很快跟了上去。
他不清楚穗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房间里面的我,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怎么回事,去哪都那么倒霉,明明是想好好过一下二人世界的,这样子一来,到时候出去玩,都要开始顾虑起来。
“你如果实在担心的话,就换一个地方玩也是一样的。”
“而且我看着。”
“她们跟我们可能是一家酒店的,在这里估计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夏以深永远都是以我为主角,看我的心情来考虑事情。
我沉默了一下。
没有立刻回答他。
如果因为这件事就换个地方的话,显得也太小题大做,而且现在看来,对方没准比自己还怕看到自己。
“没事,到处跑的话反而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