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玉的心提了起来,“酆姑娘,我听你总先祖先祖的称呼,那一位的功业如此之盛,就没有留下什么确切的名姓吗?”
酆灵英苦笑摇头,“百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可还没兴起什么撰名录姓的习惯。且这位先祖又是个女儿身,若非功绩实在彪炳,又被救下的手足记在了家中的文籍里,我怕是也没机会知晓……”
没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解玉少不得有些泄气,旋即又振作起来,“那,酆家的文籍里有记载这位先祖的品行脾性吗……虽问得有些唐突,在下却也实在对这位巾帼感到好奇。”
“倒也记载过几件小事,”酆灵英就跟想起了有意思的事情般轻笑出声,“那位先祖,应该是位温柔和善、待人如沐春风,又身怀慈悲心的女子。”
解玉一听便松了口气。这些溢美之词可说与封灵全然扯不上关系,甚至是截然相反……他总算不用胡思乱想了,更不必猜测这画上女子有几分可能是跟在他身边的鬼师娘娘,实在是可喜可贺。
不对!
若半分关系都没有,那折扇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生前的姐妹?
解玉还没有完全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酆姑娘,你家的这位先祖,是只有手足,就没个什么姐妹的吗?”
酆灵英一时不解其意,却还是摇着头诚然答道:“这些便没有记于文籍中了。想来就算真有,怕也早无名无姓地湮灭在过去的千载时光里了。”
那便还是有可能的了……
解玉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他明明是过来问折扇的事情的,怎么一来二去的,现在还要操心起封灵是不是真有个姐妹了。
“解公子,折扇的事情……”
酆灵英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响起。
折扇……
差点把最关键的事情给忘了!
解玉猛地清醒过来,将自己满头的思绪从酆灵英口中的旧事中抽离。现在可不是细思这些的时候。
“酆姑娘是因为看到了画里的折扇,所以才几次三番地想从我嘴里得一准话么……这扇子,难道是你家先祖用过的武器?”
解玉捋顺了思绪,重新开始打听起来。
“这倒不是,”酆灵英否认的干脆,“除开道士会用的那些抓鬼法器外,我们家的人都只会修习剑术,会用的武器也只有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