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2)

卿卿误我 梅燃 1022 字 2024-10-21

方既白慈爱地摸着书杭毛茸茸的小脑袋,“不用担心,公主心最软了,她不会真的打这个马夫的,书杭今天是不是累了?阿父瞧你出汗了,你回寝房更衣,然后午睡去,好不好。”

他说什么,书杭就听什么,有了他的承诺,书杭总算可以放心了,只是公主在这儿,他不能跟马夫说话,便先溜下了方既白的膝头,主动跑到一旁牵起了玉燕的手,往回走去了。

谢律收拾得磨磨蹭蹭,半天仍未将碎瓷的残渣捡干净,官卿只想趁着方既白还得空再下一局,不快地要催促,不经意瞥见谢律握着那片瓷渣子,手背是鲜红的伤肉,掌心是蜿蜒的鲜血。

官卿的心尖好似一震,千万光影一齐划到了脑中,好像有什么不对,直觉好像少了什么,可却又想不起来了。

直到方既白一语,那些诡异的念头终于被清空。

“公主,不相干之人搅局,这一局棋恐怕是不能继续了,臣还有要务在身,改日再来看公主和小世子。”

官卿只得收敛心神,起身向他福了福,“本宫送相公出门。”

方既白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地面慢吞吞收拾瓷片,只怕心比瓷盏更碎的谢律,到底莞尔一笑,颔首:“我们走吧。”

官卿步行送他出府,草木葳蕤处,四下无人,方既白方道:“臣听闻公主府中来了一人,极有可能是陈国谢律,亲自来瞧,果然是他。这人是个烫手的山芋,魏国任何人都接不起,公主还是早做打算,将他送还吧。依现在局势,北有胡人作乱,魏国不应再与陈国结仇,以免开战。”

官卿早就想将谢律送走了,他竟是个死脑筋,魏国知道他身份的人越多,他就越危险,官卿不明白他留下作甚么,无异于坐以待毙。

方既白一语道破:“公主,恕臣多嘴一言,谢律是有悔。当年是臣在淮水上给他留了假线索,令他以为公主已死,这几年,他在淮安处处与渝国敌对,只因他心中以为朱勇是加害公主的罪魁。前两日臣受到线报,朱勇已在霸州境内被杀,看手笔,是他。”

官卿怔愣,原来她在霸州遇到狼狈不堪的谢律,是出于这样一段因果。

作者有话说:

谢狗,狗人永不服输,支棱起来!

第55章

霸州雪原,她捡到谢律时,他已半截身子掩埋在雪里奄奄一息,实难想象,倘若当时她没有路过那片雪原,谢律应当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异国。

官卿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才会把自己弄得如此颓唐凄惨,一开始,她还以为姓谢的故技重施,觉得装病上门屡试不爽,一定是为了拦住她,或是别的他重新盯上的猎物。

可是后来官卿知道事实并不是如此,他身上的伤都是真实的,甚至是会要命的。

他装病这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