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打扰了。”闫敬昱把叶一琳的转出单交回周校长手中,转身准备往外走。
“敬昱啊,”周校长叫住了闫敬昱,一边收材料一边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要向前看,我希望你也不要太记在心里。如果小琳真的是现在这个裴雪,那看来她的发展也挺不错的,而你也有你的生活,不如就让它过去吧,深究它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没什么别的想法,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周校长说是送闫敬昱,其实闫敬昱已经迈腿离开了,她只好紧紧跟着他一路往大门外走。闫敬昱压根就没打算等她,脚步匆匆地就这么笔直地穿行在楼内,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由于教学楼内的结构本身没有变化,他依靠当年的记忆,轻车熟路地出了楼,走到了大门口。
“敬昱!”眼看着闫敬昱要走出去了,周校长忙喊了他一句。
闫敬昱停住了脚,回头看了看她,开口道:“就送到这儿吧,再见。”
“敬昱,”周校长不气馁地继续说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你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吗?其实一切可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糟糕。”
闫敬昱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你不是说了么,都过去了,已经没关系了。”
说罢,闫敬昱从大门走了出去,留下周校长在门内怅然地立着。门口的保安不明所以,在屋里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觉得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于是就那么看着她。
这时候,周校长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往大门口跑了几步,出来一看,闫敬昱正好消失在前方的一个拐角。她又左顾右盼地看了半天,然后问屋里的保安:“那老头子没在?”
“校长,那老头有几天没看见人了。”
听到保安的答复,周校长长出了一口气,得亏那老头不来了,要不还不知道得闹出什么幺蛾子呢。她正要回去,心里又一纳闷,怎么这老头好好的突然就消失了呢?随即,周校长又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人家来你天天担心,人家不来了你还惦记上了,怎么这么贱骨头呢?不来岂不是更好?
周校长缓缓走回了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