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画像专家认为,连环杀手通常都有两个完全相反的生活面,在现实生活中,连环杀手会表现得普普通通,他们有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生活。当然,这种看似普通的生活大都是杀手故意伪装出来,用来掩饰自己身份的工具。在另一面上,连环杀手就会变得十分邪恶,他们会不择手段地迫害被选中的被害人,给被害人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贞德坐上了米歇尔的汽车,在汽车行驶期间,米歇尔突然询问贞德是否是一名处女。米歇尔的这个问题把贞德吓了一跳,她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回答了米歇尔的问题,然后就向米歇尔提出了下车的请求。贞德没有交过男朋友的事实让米歇尔十分兴奋,他非常果断地拒绝了贞德的请求,然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量将贞德击晕。
在将贞德带到城堡之后,米歇尔就当着莫尼克和儿子的面强奸了贞德,随后他将贞德活活扼死了。米歇尔把贞德的尸体藏在冰柜内,放了几天之后,他才将贞德的尸体埋到城堡外的一处空地上。法国警方很快就展开了有关贞德失踪一案的调查,但当时,法国境内活跃着许多连环杀手,警方再次将这起失踪案划到了连环杀手路易斯的头上,米歇尔和莫尼克又一次轻松地从警方的视线中逃脱,此时,他们两人已经穿过边界进入比利时境内。
在米歇尔和莫尼克离开以后,法国警方又追查了另一名连环杀手马克·度特斯,他在米歇尔活跃的地方连续杀害了6名少女,马克的出现再次增加了警方破案的难度。此后,米歇尔和莫尼克一直在比利时和法国两地活跃,夫妇两人就在这两个国家的边境处搜寻猎物。
犯罪心理画像专家认为,莫尼克和米歇尔应该会在行凶后相互交流行凶时的感受,这种互相交流的行为让他们获得了更深一层的性刺激体验,也正是这种感觉不断地驱使着两人继续作案。
在比利时境内的那幕尔城内,米歇尔夫妇又看上了年仅12岁的小女孩伊丽莎白·布丽吉特。在预谋诱拐伊丽莎白之前,这对恶魔夫妻事先设计好了所有细节,莫尼克先设法让只有几个月大的儿子大声哭泣,并以此引来伊丽莎白的关注,随后莫尼克就会主动邀请伊丽莎白来陪伴她号啕大哭的小宝宝,伊丽莎白欣然同意,她坐上了米歇尔夫妇的汽车。
犯罪心理画像专家认为,这次作案是米歇尔夫妇的一个新尝试,他们开始把年幼的孩子作为诱饵,用他来换取其他好心人的同情。很显然,米歇尔的新尝试很有效,伊丽莎白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在她眼中,米歇尔夫妇和她的父母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她愿意帮助这对夫妻。
伊丽莎白上车以后,米歇尔夫妇就原形毕露,尽管伊丽莎白只有12岁,但米歇尔仍旧坚持让莫尼克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一名处女,在得到肯定的回复以后,米歇尔马上对伊丽莎白发起了攻击。12岁的伊丽莎白被米歇尔夫妇带回了城堡,米歇尔在这儿强暴了她。
米歇尔并没有马上杀死伊丽莎白,可能是因为她尚且年幼,也可能是因为她不足以对米歇尔构成威胁,不过最终,伊丽莎白还是被杀害了。伊丽莎白的尸体被埋在了城堡附近的空地内,她的尸体在15年后才被警方找到。
比利时警方并没有将伊丽莎白失踪一案与法国出没的夫妻档连环杀手联系在一起,当时的刑侦手段还十分落后,没有互联网,没有即时消息,找不到凶手的作案现场,不清楚凶手的作案手法,从未见过被害人的尸体,也没有可供调查的线索,这让破获凶案成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当时,这种毫无头绪的案子一般都会被归为悬案。
11个月后,这对夫妻档杀手再次行动,他们盯上了一个跟着妈妈一起逛超市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娜塔莎·达丽思。在逛超市的时候,娜塔莎的母亲因故离开了一会儿,就在她离开以后,莫尼克趁机来到娜塔莎的面前,她假装自己身体不适,希望娜塔莎能够帮助她。娜塔莎一表现出关心的样子,莫尼克就赶紧将她哄骗到汽车前,这时藏在车内的米歇尔迅速将娜塔莎拖进车内,他用东西堵住娜塔莎的嘴,然后驱车逃离作案现场。
娜塔莎遭到了性侵犯,米歇尔随后又残忍地掐死了她,她的尸体被米歇尔丢在南斯附近的沙滩上。案发3天后,娜塔莎的尸体被人们发现。发现被害人的尸体可谓是整个连环杀人案的转折点,警方很可能凭借这条线索将凶手抓获,但侦破此案的警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警方抓错了人,他们将娜塔莎的邻居比尔抓进了监狱,这个并没有犯罪的男子性格暴躁,警方没来由的指控让他无法自控。比尔在监狱中连续杀死两个人,这让警方更加坚信他就是杀死娜塔莎的凶手。娜塔莎被害案就这样被定了案,警方也没有在社会上公布任何有关连环杀手或者诱拐少女罪犯的消息。
1990年,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得到了终结,随着比尔被抓,阿登高地附近再也没有出现过有关失踪人口的报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00年,这一年,米歇尔告诉莫尼克,他想继续猎杀处女。莫尼克根本没有拒绝或者阻止米歇尔的权利,而这一次米歇尔也没有让莫尼克和他一起行动,他盯上了一名18岁的女学生——席琳·塞松。
案发当天,席琳独自一人离校返家,米歇尔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告诉席琳自己不小心迷了路,希望席琳能跟他走一程,帮他找到来时的路。善于伪装的米歇尔迅速得到了席琳的信任,她上了米歇尔的车。席琳刚一上车,米歇尔就迫不及待地将车门反锁,他告诉惊慌失措的席琳,他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如果席琳不同意,他就会把硫酸泼到她的脸上。
席琳不敢反抗,被米歇尔带回了城堡。但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米歇尔先对席琳实施了性侵犯,然后又将席琳拖到了客厅内。在这儿,席琳被米歇尔活活勒死了。杀死席琳以后,米歇尔将她的尸体埋在城堡外面的空地上,随后他就穿过国界回到了位于比利时境内的临时出租屋内。米歇尔当着莫尼克的面将席琳的书包打开,他把书包内的所有东西全部倒出来,然后给莫尼克讲了诱杀席琳的全过程,他还告诉莫尼克,单独捕猎的过程让他感到非常满足。
犯罪心理画像专家认为,像米歇尔这样的连环杀手是不可能主动停止杀戮的,他之所以会停了一段时间不再作案,原因是他在上一起谋杀中粗糙地处理了被害人的尸体,这种不严谨、粗糙的作案方式让他感到恐惧,他害怕警方追查到他,所以才主动停止了杀人行为并藏了起来。现在,他认为安全的时刻已经到来,他要再次现身杀人了。
没过多久,米歇尔又盯上了他杀手生涯中的最后一名被害人——马娜亚·桑彭,马娜亚是一个亚洲女孩,她在色当居住,米歇尔就是在这儿盯上了她。米歇尔将马娜亚诱骗到车厢内,在这里强奸并杀死了她,随后又将她的尸体丢在了色当附近的树林中。回家以后,米歇尔再次向莫尼克吹嘘他是如何诱骗并杀死马娜亚的。现在,米歇尔似乎觉得单独行动带给他的满足感比与莫尼克一起行动时更强一些,于是他决定继续单独行动。
2003年,米歇尔又在法国和比利时交界处的一个小镇上盯上了一名女孩,这名小女孩只有13岁,她的名字叫作玛丽。米歇尔试图用原来的老方法诱骗玛丽上车,但玛丽并不愿意搭乘这个陌生人的车,她大声呵斥米歇尔,希望他离自己远一点。
米歇尔武力挟持了玛丽,他将玛丽的双手捆起来,然后把她丢在货车后面的车厢内,米歇尔准备将车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收拾玛丽,但就在汽车行驶的过程中,玛丽不断拼命用脚踹这辆货车的后门。终于,货车后车厢的车门被她踹开了,玛丽从后车厢内滚了出来。这时,恰好有一辆汽车从这里经过,这辆车的司机看到了从货车车厢内滚出来的玛丽,他将玛丽救了下来。
货车后车门被撞开以后,米歇尔马上就察觉到了异常,他停下车,试图将玛丽重新抓回车厢,但他的诡计没有得逞,后面赶来的那名司机也意识到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他勇敢地保护了玛丽,并将米歇尔货车的车牌号记了下来。警方按图索骥,终于将这对夫妻档连环杀手抓进监狱。但此时,警方尚且不清楚这对看似普通的中年夫妇到底犯下了多少恐怖罪行,也不知道这对夫妇就是他们一直苦寻无果的变态连环杀手。
米歇尔的口风很硬,他被警方抓捕以后,始终不肯泄露任何有关连环杀人案的信息,他只承认了有关绑架玛丽的指控。就在警方束手无策的时候,米歇尔的搭档莫尼克却主动向警方坦白了一切。
原来,莫尼克在被羁押期间关注了有关比利时近期被捕的连环杀手马克·杜特斯的信息,马克犯有6项谋杀罪,他的妻子因同谋被警方起诉,并被判30年监禁。这则消息让莫尼克十分惊恐,她似乎从中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于是,莫尼克决定主动向警方坦白,以争取获得宽大处理的机会。
莫尼克向警方招供,她宣称自己只是米歇尔的工具,她不得不听命于米歇尔,否则米歇尔就会杀了她。在犯罪心理画像专家看来,莫尼克在整个连环杀人计划中一直扮演着积极主动的角色,她对未成年儿童似乎也有着不正常的性欲,绝不像她自己宣称的那样无辜。法庭最终也没有相信莫尼克的这种自我辩护式的说法。
犯罪心理画像专家认为,性犯罪连环杀手的作案手段十分丰富,每一名被捕的性犯罪者只会告诉警方一些他们无法隐藏的罪行,这些罪行可能只是他整个犯罪生涯中的冰山一角,所以米歇尔和莫尼克很可能还犯过其他罪行,这其中就可能包括一些严重的性侵行为或者其他潜在的谋杀行为。
米歇尔在被捕后,一直保持着拒绝与警方沟通的态度,在法庭的被告席上,米歇尔一直紧抱双臂,用蔑视的眼神注视着控告方及审理此案的法官,他这样做其实是为了进一步掌控主动权。犯罪心理画像专家认为,除非警方能够掌握并向米歇尔出示有力的证据,否则,米歇尔是不会谈论其他任何与他有关的犯罪案件的。
米歇尔拒绝向警方交代埋藏被害人尸体的地点,他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进一步掌控警方,并且他的这种行为可以进一步刺激被害人的家属,他想要让被害人家属变得更加悲伤。
2004年,法庭最终宣判米歇尔犯有8起蓄意谋杀及强奸罪,判处他终身监禁并不得假释;莫尼克被判终身监禁,但她可以在服刑28年后得到假释的机会。
<b>【背景知识】</b>
强奸行为
通常情况下,绝大多数对陌生人实施强奸的行为都是由社会层次低的人所为,因为这些人缺乏必要的社交技巧,很难与女性发生正常且合法的性关系,再加上这些人大多有鄙视女性的陋习,所以才会做出强奸陌生女性的事情。
如果一个社会地位高,受过良好的教育,有钱又不丑陋的男人对陌生女性实施了强奸,并且这种行为不止一次,那么世人就可以用“邪恶”这个词语来形容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个拥有社会地位的人本应该更加文明,但当他沉浸于性暴力的时候,他带给人们的厌恶感也远远高于其他性犯罪者。
从某种程度上讲,有部分性犯罪连环杀手对性的误解源于他们的童年生活,这部分连环杀手的母亲或者女性长辈的行为(可以是残酷对待孩子的行为或者过于糜烂的性生活)让他们对女性这个群体产生了蔑视或者仇恨的情感。
但是有很多性犯罪者的家庭生活是正常的,这些性犯罪连环杀手在幼年时期也没有被母亲虐待,他们的母亲很正常,他们的家族也没有任何遗传病或者遗传性质的精神病,那影响他们的很可能就是他们内心中无边无际的变态幻想。这些幻想的来源很广,可能是从邻居或者其他不良同伴那里得来的,也可能是从一些不好的人生经历中获得的。
负面的幻想会让这些人觉得自己有处置其他人,尤其是女性的权力。这样一来,这些人就会变成捕猎者,而被他们选中的女性就会变成待宰的猎物。尽管每一名性犯罪者的作案方式是不同的,但致使他们不断作案的动机却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