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福来镇命案(2 / 2)

复仇者的秘密 周业娅 3738 字 2024-02-18

“哈哈,妹妹真好。”曹维余怜爱地抚了一下妹妹的头,然后收起笑容,“妹,我这次来找你,是请你帮忙的。”侧身将小况介绍给曹翎,“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况。我们这次是来查案的。”

曹翎这才看到哥哥的身后还站着一位年轻人,脸一红,放开攀在哥哥臂膀上的手,脖子一缩吐了下舌头:“你好。”

小况忙伸出手:“你好你好,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

曹翎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和小况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地笑道:“刚才没看到你,不好意思。”又朝哥哥轻轻捶了一下,“你也不早说有同事跟你一起来的,让我出洋相。”

“哈哈,这有什么,我们兄妹俩本来就感情好啊。”

“就是就是,我好羡慕啊,真想有你这样一个妹妹。”

曹翎的脸更红了。

曹维余从包里拿出死者的模拟照片,递给曹翎:“我们是想查这个人。”

曹翎接过相片:“这是谁?到我们医院治过病吗?”

“我们不知道啊,只知道这个人应该受过伤,在医院接受过治疗,但不知道是在哪所医院,所以就来找你了。”

曹翎蹙着眉头摇了摇头:“这人……我不认识呢,我们这里每天来的病人太多了,也可能是记不起来了。你等等,我这就拿给我们护士长看看。”

“等等。”曹维余叫住转身想走的妹妹,“我这里还有一张检验分析报告,估计是用于外伤外敷用的药膏,你也拿去请医生帮我们看看,是不是有相同或类似的药品。”

曹翎接过检验报告就回房间去了,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身后跟着两位护士装扮的女人,一位四十来岁,一位二十来岁。曹翎将两位护士介绍给哥哥:“这是我们护士长李姐,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张。她们都依稀记得似乎见过相片上的人。”

“啊?真的吗?”曹维余和小况精神大振,连声问道,“你们真见过这人?”

李大姐拿着相片皱着眉努力回忆:“我和小张都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了……”回头对曹翎说,“你把检验报告拿给老王看看,看这种成分的药我们医院有没有。”又朝曹维余解释,“老王是我们医院的药剂师。”

曹翎拿着检验报告飞快地跑了。

曹维余说:“李大姐,张护士,给你们添麻烦了。请你们好好回忆回忆,这个人牵涉到一桩重大刑事案件,识别他的身份对案件的侦破非常重要。”

护士长和小张两人盯着相片看了很久,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旁的曹维余和小况紧张地盯着两位护士,心情也随着她们面部表情的变化而起伏着。

护士长和小张低声交换了意见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们实在是想不起来,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具体到人又模糊了。”说完把相片递还给曹维余。

“要不,麻烦您请医院里的其他医生和护士都看看,好吗?”曹维余不甘心就这样作罢。

“这个……你得跟我们院领导去说,我做不了主。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里很忙,只怕抽不出时间来专门帮你们办这个事。”

曹维余朝房间里看去,里面的护士确实没一个闲着,都在为病人忙这忙那,只好说:“那好吧,我去跟院领导说说看。谢谢你们。”

护士长和小张正准备回换药房的时候,曹翎急匆匆地回来了:“我问过老王了,他说,这种药的主要成分和我们医院使用的一种药膏很相似。”

“是什么?”护士长停下脚步。

“黑玉疤痕灵。”

“黑玉疤痕灵?”护士长低头思索着,“这种药是用于疤痕修复的,整容手术用得比较多……”

小张也在凝眉思索,嘴里轻轻念叨:“整容手术?”突然,她猛地抬头,“啊……”嘴张得老大,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曹维余说,“你把相片再给我看看。”

曹维余赶紧将相片递给小张。小张又盯着相片看了一会儿,对护士长说:“李姐,你还记得七月的时候,有个姑娘的脸被玻璃划坏了的事吗?”见护士长有些迷糊,她继续提示,“就是那个左眼伤得很重,后来被摘除了的姑娘啊。”

“这相片上明明是个男的,怎么扯到那姑娘身上去了?”护士长皱着眉头埋怨。

“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毁了容的姑娘身边,不是有一个男生一直陪着她吗?”

“噢——”护士长也是猛然醒悟过来的样子,抢过相片看了起来,但随即又说,“不是那个人吧,那人的头发哪有这么长?”小张看着相片也点头:“是啊,头发确实太长了,神态也不是很像。”

曹维余却心念一动,伸手将相片上的头发遮住:“把头发遮住看看。”照两人的说法,相片上的人头发长了很多,可事情过去了几个月,如果死者一直没理发……

“像!”护士长和小张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谁?”曹维余和小况紧张得心跳急剧加快。

护士长说:“你们稍等,我查查记录。”说完转身快步进了房,不一会儿,拿着一张刚刚打印的医疗记录出来,“那个受伤的女生是刘芳菲,陪伴她的是姚小明。”

“你确定?”曹维余和小况激动不已,心里生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

护士长指着记录说:“是的,我确定,就是他没错。那女生是七月八号凌晨一点送来医院急诊的,是骑摩托车出事了,一头扎进了碎玻璃堆里,把整个脸都划伤了。那天正好是我值夜班,我记得很清楚。”

“是的,那姑娘在医院住了两个月多一点儿,我是责任护士,每天是我给她换的药。”小张接着补充。

“嗯嗯,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护士长回忆道:“那天凌晨,受伤的女生是两个男人送来的。那女生真够惨的,整张脸没块好地儿。”她指着照片上的男人,“两个男人里,年纪轻的那个也受了轻伤,受伤的年轻人跟他很像。听他说女生是他的女朋友,因为骑摩托车耍酷吧,不小心出了事。那个女的后来还摘掉了一只左眼,在我们医院里住到快九月中旬才出院的。”她看了看记录,“你看,出院日期是九月十二号。那女生怪可怜的,住院的时候也没个家人来看看。”

“她出院后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不清楚,可能是转去专业的整形医院了吧。”

在医院的就诊记录里,有疑似死者的身份信息:姚小明,男,二十八岁,在C城的住址只留了个大概,城北某居民区。因为当天他只是轻伤,只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并没有留下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倒是那个女病人的消息,稍稍全面一些。

曹维余根据资料上留的两个联系电话打过去,姚小明的那个提示已停机,而那个叫刘芳菲的伤者,则是关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