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机会,谁也别想耍我。那些女人把我当成一个笑话,她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我原本以为你会不同,到头来还不是都一样?个个自以为是,打扮得光鲜亮丽,勾引我们男人。一旦上了你们的套,你们就会像对待用过的卫生巾一样把我们丢掉。”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是那样的人,忍不住想要反驳,但她意识到那样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她别过脸,含糊其辞地道了个歉。
那人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咙,“你说什么?”
喉咙被人捏在手中,就算她想说清楚也无法开口。那人的手越掐越紧,她感到空气一点点消失,脑袋逐渐轻飘飘,眼皮慢慢变重,缺氧的大脑中不断浮现出家人的面孔。<i>再见了,妈妈,爸爸,还有谢丽尔。我再也不能跟你们分享好消息了。别太为我伤心,好好活着。不要让这人像毁掉我一样毁掉你们的生活。我爱你们……永远。</i>
那人松开了她的喉咙,她狠狠吸了口气,好像氧气是紧俏商品。
那人握着她的手,深情地放在自己脸上,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她,用手紧紧挤压她的手指。她这辈子也没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疼痛,她大声叫喊出来,直到声嘶力竭。
“尽管放声喊吧,婊子。这里没有人会听到你那绝望的哭号。”
她抽泣着,干裂的嘴唇蠕动,低声道,“结束吧,杀了我吧。”
“哦,我当然会杀你。但得先让你尝点苦头。现在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臭婊子。”
那人站起身俯视着她。她的视线落在对面的一个树桩上。就在那树皮上,她看到母亲微笑的面容,这给她带来一丝勇气。她左顾右看,意识到那人已经消失,只剩下弱不禁风的自己独自面对着森林中的野兽。她开始小声啜泣,想到自己就算没有被那人杀死,不久之后也会以一种毛骨悚然的方式死在这地方,独自一人。想到这里,她不由哭得更大声了。
她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到那人去而复返。再次听到那人语带侮辱的嘲讽时,她不禁吓了一跳。
“祈祷吧,婊子。”那人手中有东西在闪闪发光。当那道闪光深深插入体内时,她不由睁大了眼睛。“你就要死了。”
她试着尖叫,但喉头僵硬,不听使唤。当他第三次捅进她体内时,她的意识模糊,荡漾进一片和煦之中。周围笼罩的黑暗迅速现出了一道从未见过的亮光。她朝那光走去,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i>我来了……他再也无法伤害我了。</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