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航航班即将降落巴黎,伊莲的心跳得怦怦作响,感觉坐在旁边的那位老人都能听到。
伊莲估计在戴高乐机场降落时,很可能已经有人在那候着她了。在莫斯科差点抓住她的那些人,肯定已经去查过爱尔兰农业部有没有叫香侬·奥尼尔的人,结果当然是没有。
伊莲解开安全带:“借过,我要去下洗手间。”
邻座的老人叹了口气,起身让她出来。
这时一位乘务员用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对她说:“不好意思,您必须入座,飞机马上要降落了。”
“我想吐。”伊莲绕过她。
伊莲穿过走道来到飞机后部,餐厨区一个人也没有,乘务员都在飞机前部忙碌,告诉乘客把面前的小桌板收起来,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伊莲打开盥洗室的门躲进去,在门板后迅速打量了一番餐厨区。
很快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把抓过来藏在外套里面。
 
* * *
那个俄国人正在出关口等候这班从莫斯科飞来的法航航班,他钱包里有国际刑警的警徽,但他并不是国际刑警。他站在隐蔽处,装作很随意地浏览一份《世界报》,实际上他在仔细探查每一个刚下飞机的乘客。
他在找一个25岁左右的金发女子,身高178cm,体型苗条,戴眼镜,穿绿色风衣,戴一顶绿色帽子,左颊可能有一颗痣。
乘客们陆续离开跑道来到出站口,男子还没有找到他的目标。出站乘客越来越少,他开始不耐烦地频繁更换重心脚站立。应该不会漏掉啊,他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