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如果她想打电话,自然就打了。诺兰夫人不过是客气一下。”
“你总是有这些奇怪的想法。”罗斯太太亲了一下儿子的脸,“现在你应该睡觉了。或许新年的时候我们可以邀请丽莎一家来玩。”
“还是算了吧,妈妈。每次有人来,你都要让别人脱两层外套,洗十遍八遍的手,之后我还得打针吃药。饶了丽莎,也饶了我吧。”
弗兰克嘲讽地说着,但还是顺从地躺下来。罗斯太太给儿子拉上被子。
“妈妈。”弗兰克静静地看着罗斯太太站起来,突然说。
“怎么了?不够暖和吗?”
“妈妈,那天警察过来,是不是和你说住在对面的那个女人的事情?她叫乌玛。”
罗斯太太皱起眉毛:“弗兰克,那是别人的事情。妈妈不希望你记着这件事。”
“是的,妈妈,那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死人总不是好事情,但总有人会为她伤心的。”
“她没有亲近的人,我不知道有谁非常爱她。”罗斯太太不悦地说。
“妈妈,世界上的女人之间是不是都互相仇恨?”弗兰克笑着看着自己的妈妈。
“当然不是。谁教给你这样嘲笑自己妈妈的?我只是不想你操心这些不好的事情,这跟我们没有关系。上帝,我已经非常疲倦了。”
“我再说一句话,你就可以去睡觉了。你知道吗?我这几天看报道,都说警方找不到任何目击证人,除了有人看见那个倒霉的入室抢劫的惯犯,一个叫费若里的家伙。但是我看见了。乌玛被杀那天,我看见了有人进了乌玛的房子,而那个人绝对不是那个费若里。”
看着罗斯太太大惊失色的神情,弗兰克惨白憔悴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