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具体例子的时候,埃德说了至少十二个案例,在这些案子中,他都用到了宗教刺激的方法测试被附体者,然后他就一个具体的案例详细讲述了整个过程。
“在这个案子里,我的当事人是一位十分文雅美丽的西班牙女子,她大约二十五岁,因把玩灵应盘不小心将一个恶魔幽灵招进了家中。”埃德开始讲述,“和通常情况一样,发现附体的并非当事人本人,而是她的家人。他们听到这个年轻女子的卧室中传来粗哑的男人的声音,意识到有问题。当她的家人因为担心她的安全进卧室去查看时,却吃惊地发现那声音正是这女子发出来的,而且当时她正在熟睡。他们想把她叫醒,她却凭空在床上浮起来,龇牙咧嘴地冲他们咆哮,手指也弯曲成爪子的样子。”
“我参与这个案子之前,这家人已经带她看过医生和精神病专家了,医生们已经尽可能帮忙了。事情陷入僵局后,他们向熟识的浸信会神甫求助,这位神甫则帮忙牵线搭桥,把我介绍给了他们。”
“向这家人问明年轻女子的非自然行为后,我预约了一个面谈时间,选的是一个下午,她在家的时间。当你与恶魔打交道的时候,也就是在与危险打交道。所以,我去拜访那家人的时候带了三个附近大学壮硕的橄榄球运动员。那天下午在家的还有那名女子的父亲和浸信会教士,他们两个都高大健壮,与橄榄球运动员不相上下。”
“我进那栋房子之前告诉这些小伙子,我会让那位年轻的女士坐在客厅沙发的正中央,然后,我挑了其中两个块头最大的小伙子,吩咐他们到时候就坐在她两边。我在他们其中一个人兜里放了一个小小的银质十字架。我告诉他,只要我点头,他就从兜里拿出十字架,把它攥在手心里,悄悄地抬起胳膊,放在沙发后面,然后将十字架移到她脖子后面。”
“通常测试人是否被附体的方法有念诵祈祷经文、朗读《圣经》,或者在被附体之人的面前展示十字架或其他受祝福的圣物。刺激恶魔的物品或方法取决于恶魔学家自身的宗教派别。我是天主教徒,所以我用的是基督教的方法。但是,站在旁边念诵祷文或其他经文不是我的风格。要是轮到我刺激恶魔时,我会使用受过祝福的十字架,因为我发现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测试方法。”
“我们进去的时候,那女子的父亲和浸信会教士正和她一起在家中等候。我让她坐在沙发正中央。随后两名橄榄球运动员上前,按照我的吩咐,分别坐在她的左右。我让第三个小伙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我身边,随时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抓住那女子。做好了这些准备,我就开始问那年轻女子一系列常规问题了:‘你感觉怎么样?’‘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等等。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向有十字架的那个小伙子点点头。于是,他很随意地举起一条胳膊,放在沙发靠背上,正巧位于那女子的脖子后面。”
“他把十字架举到她脑后的瞬间,房间另一头的一把大椅子就凭空翻倒了。几秒钟之后,一张桌子倒了,砸在地板上。墙壁后面响起了高高低低的敲击声,然后房顶上响起了极具冲击力的拍击声,就好像有个巨人从房顶上走过。接着,一个大台灯悬浮起来,飞过客厅,砸在一堵墙上。”
“见到这些现象,神甫吓坏了。”埃德充满同情地说,“我当时以为他要吓晕过去了。与此同时,那位年轻美丽的女子突然变成了一个丑陋恶心的怪兽。她发出阵阵野兽的咆哮,伸出爪子一样的手,想抓住我,把我的脸撕烂。五个男人——三个橄榄球运动员、女子的父亲,还有那位神甫——体重加起来有一千多磅,但他们都差点儿按不住她。为了制服那附体的幽灵,我也拿起一个十字架,放在那女子双眼之间的位置,然后命令幽灵离开。五分钟之后,它真的离开了。”
讲述完这个例子,埃德还播放了在那女子的房子里录下的磁带。从录音我们可以听到一个非人幽灵充满了仇恨与愤怒的声音。
“简单来说,作为一个恶魔学家,我会和当事人一家面谈,见证被附体者所在的房间中发生的外部现象,在其他证人的面前与幽灵对质。得到我需要的信息后,我建议教会为她举行驱魔仪式。于是,大约两周后,教会派人来做了驱魔。如今,那女子正在纽约市过着相当不错的生活。”
尽管医生们和恶魔学家提交的报告和给出的建议常常足以说服教会同意举行驱魔仪式,但往往还需要其他铁证来证明驱魔仪式势在必行,尤其是在涉及《罗马礼书》的仪式时。比如说磁带录音、照片、测试得出的数据、凭空出现的物质或物品,这些能证明发生了显然是超自然现象的过硬实证必须能拿得出来。而且,还要有可信的证人证明被附体者的性格和行为举止都发生了变化;如合适,还要让这些证人现场确认发生了异常活动。判断附体的标准非常严格,对于天主教的驱魔仪式来说尤其如此。原因除了上述内容以外,还有就是,除非以下四个关键问题中至少有一个能得到肯定的答案,否则教会绝不会同意进行驱魔:
·当事人是否表现出他了解其应该未知的事情或未来的事情?
·当事人是否用他之前不会的“方言”或语言说话了?
·当事人是否展示出了非人的力量,或者是否做出了显然超出人类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
·附体的幽灵是否说出过自己的名字或明白无误地表现出了它存在的迹象?
掌握了这些问题的答案之后,再研究过大家收集的其他资料信息,这才能将案子呈给教会权威。在对所有数据仔细思考过后,如果教会认为有必要举行大型驱魔仪式,他们才会派出驱魔师接手案子。
“世界上的每个主要宗教都有各自的一套驱魔仪式。”埃德表示,“那些仪式并非是旧时遗留下来的,而是平日里必需的。人们常常误会驱魔仪式是中世纪的某种过时的仪式,早就不再举行了。然而,和之前的每个世纪一样,本世纪人们依然需要驱魔仪式。尽管举行的次数可能是这世界上保守得最好的秘密之一,但我可以告诉大家,1970年至1980年期间,单只在北美洲就举行了超过六百次大型驱魔仪式。”
人不该被除自己的灵魂外的任何其他灵占据了身体,最不该的就是被非人的恶魔幽灵附体。因此,灾难性的幽灵附体需要正面积极的超自然力量来克制。魔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因此,这种违背自然秩序的行为只能由直接代表上帝的神甫来纠正。这一极艰巨的任务需要一个特别虔诚的人执行,他必须能够独自一人面对附体的邪灵。“在大多数非基督的宗教中,仪式会由一名专门的神职人员来进行。”埃德说,“换言之,驱魔师有其他神职人员不具备的能力。这一点在东方宗教中尤为明显。在犹太教的驱魔仪式中,驱魔师要从《摩西五经》中选读一部分经文,同时还要按照习俗从寺庙中挑出十名虔诚的信徒协助。基督教派中也有专门从事驱魔的神职人员,虽然所有受戒的基督教神职人员都有做驱魔师的潜质,因为基督本就是驱魔师。事实上,耶稣基督是世界上前所未有的最伟大的驱魔师。他不仅为被附体的人驱走了恶灵,还曾让死者复生!”另外,《圣经》中说,耶稣利用《路加福音》中的如下经文,将驱魔的力量从人的身上传到了众门徒的身上:
听从你们的就是听从我;弃绝你们的就是弃绝我;弃绝我的就是弃绝那差我来的……我已经给你们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断没有什么能害你们。然而,不要因鬼服了你们就欢喜,要因你们的名记录在天上欢喜。
尽管人们期望由更高级别的神职人员来举行大型驱魔仪式,但这很少发生。“我和来自几乎每种主要宗教的驱魔师都合作过。”埃德·沃伦说,“我发现他们通常是上了年纪的,往往在四十岁到八十岁之间。他们是极为圣洁和谦逊的人,深深关心着人们和人们的福祉。他们的头衔通常只是修道士、神甫、拉比、神甫或瑜伽行者,但是他们似乎是集智慧、慈爱、怜悯于一身的人,而普通人很难达到这样的境界。”
但虔诚、智慧、奉献和谦卑这些品质还远远不够。作为一个人,驱魔师必须代表着人类最好的道德品质,是至德至善的化身。同样重要的一点是,驱魔师必须足够强壮,能够禁得起精神上和生理上的折磨,这类折磨在他从恶魔手下拯救人类灵魂期间会常常发生。“驱魔师无一例外,他们的人生中总要因为自己的至德至善而遭遇恶魔的攻击。驱魔师做的是这世界上最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了。尽管他可能是在精神道德上有着相当高境界的人,”埃德强调,“但他也常常被那些看不到他价值的无知之人斥责和嘲笑。”
大型驱魔仪式要举行的时候,通常仪式的时间地点会提前定好。“驱魔师喜欢挑神圣的日子或者一些宗教节日进行驱魔。”埃德说,“仪式通常在白天的时候举行,这是为了避免遭到有‘黑暗王子’之称的魔鬼的攻击,因为魔鬼最会在夜里发动袭击。驱魔仪式可以在被附体人的家中举行,但更常见的是在一些宗教场所举行。涉及极端邪恶和力量极其强大的幽灵的凶险驱魔仪式常常在教会下属的医院中进行,那里有随时待命的医生和救生设备。”
同时,在大型驱魔仪式前几天,驱魔师还会进行严格的准备。他将持续禁食几天,只在必要的情况下饮用福水。这叫作斋戒。驱魔师将过上至少三天与世隔绝的生活,整日诵经祈祷,这是为了让自己的精神世界充盈着信、望、爱这三大神学上的美德。信,即他正在做的事;望,他的希望不会落空;爱,他的慈爱都体现在他对他人的关怀上。蒙受神恩的驱魔师将会祈求得到上帝的帮助,因为毕竟人没有与生俱来与那些万劫不复的堕落天使相抗衡的力量。
驱魔仪式的当天,同样经过祈祷和禁食的驱魔师助手也会集合在一起。如果驱魔仪式非常凶险,被附体的人会被安排穿上宽松的衣服,躺在一张床上。“任何可以移动、燃烧或抛丟的事物都会被移出那间屋子。”埃德揭秘,“你要是给恶魔留下一根棍子,它就能举起棍子来打你。所以,留在房间中的唯一一样东西就是摆着蜡烛、圣油和圣餐的桌子。为了驱魔师及其助手的安全起见,所有其他家具和物品都要被转移到屋外。”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严酷的考验就该开始了。
“驱魔,”约翰·尼古拉神甫在他的书《恶魔附体与驱魔》中写道,“不是一场战役,而是一场战争。”只有在恶魔无法承受暴露在与其相对的神圣力量之下,最终放弃它附着的人的时候,这场战争才算是赢了。因此,驱魔师会念:
我驱逐你,不洁的灵,驱逐所有入侵的邪恶敌人,驱逐全部幽灵与恶魔。我奉我主耶稣基督之名,命你从上帝的造物身上离开,消失。你必须遵从他的命令。是他将你从天堂遣至世界的最底层……我等称颂我主之时,你等邪灵颤抖吧,逃离吧。在我主面前,地狱都要震颤,神圣的力天使、能天使和权天使皆遵从,智天使和炽天使皆歌颂:神圣的主,神圣的主,神圣的主,万军之耶和华!
尽管《罗马礼书》的驱魔仪式相关内容超不过二十五页(其中一半都是赞美诗),但很多时候,附体的幽灵只有在受到漫长的、残酷的折磨之后才会选择离开,西德的那件驱魔案就是如此。《罗马礼书》的驱魔仪式中,主持者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会进行连续两个小时的诵经。不过,念诵经文的过程对恶魔来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经文的力量强大,因此恶魔,即附在人身上的幽灵在抵抗几个小时、几天、几周,甚至几个月之后终会投降。
但驱魔中发生的事情无法为公众所知,因为驱魔仪式不是表演。不过,作为恶魔学家,埃德·沃伦会与驱魔师密切合作,他已经在美国和英国的大概四十三场不同的驱魔仪式中进行协助了。他见证了各种怪异现象,还遭到了许多可怕的攻击和迫害,这些都是驱魔仪式中常见的一部分。
“大家首先要明白的一点是,”埃德说,“我的任务永远是协助驱魔师。我不会像神甫一样走来走去,我是去帮忙的。我知道危险的预兆,所以有麻烦要发生的时候,我可以提供些有效的帮助。另一方面,驱魔师是真正要冒驱逐恶魔的危险的人,恶魔的报复针对的也是他。”
“至于驱魔仪式期间发生的事,我首先要说,十回里面有六回,附体的幽灵会在驱魔师第一次念诵经文的时候听从命令离开。显然,幽灵离开被附体之人的身体是因为房间中的平静与安宁。通常在这类案子中,被附体的人会说‘结束了’或者‘附体结束了’。当然,驱魔师对此还是要小心。最厉害的驱魔师有一种天生的眼力,他们能看出幽灵是否还附在人身上。”
“但十回里还有四回是有麻烦的。屋子里开始发生灵异现象,附体的幽灵开始抵抗。在这类案子中,驱魔师往往一开始念经文,幽灵就对人发动攻击作为回应,想要让驱魔仪式停下来。通常幽灵会操纵它附体的人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典型的情况下,恶魔会发出马儿的嘶鸣声、狗吠声、猪的哼哼声来打断仪式。打断驱魔仪式其实就是这种干扰的真实目的。那异界的嘶鸣、吠叫和猫叫春似的声音往往会持续好几个小时。对于驱魔师而言,这些仿佛是野兽发出的动静不过是一些烦人的杂音。”
“随着驱魔仪式继续进行,”埃德接着说,“附体的幽灵常常会吐出一连串渎神的下流言语,肮脏而粗鲁。这些恶魔幽灵不仅用一种恶心的非人的声音说话,还会给读《圣经》的驱魔师挑刺儿,甚至在驱魔师忽略了某个拉丁文或英文词句,或者将某个词的发音念错时,故意‘纠正’他。之后,这些侮辱和诋毁会变成针对所有在场人员的人身攻击,令人们倍感沮丧,甚至丧失信心。这些幽灵不仅熟知《圣经》,还知道屋子里每个人的命运。它们会提起这些人生活中的一些伤心事,用调侃的口气讲述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悲剧,以此来分散驱魔师及其助手的注意力。它们会提起让人深感愧疚的一些事,或者令其回忆起会带来巨大伤痛的往事。如果这些都不管用,它们会侮辱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着大家的面把他们每个人犯过的不可饶恕的罪行讲出来,让他们倍感尴尬。对于天主教徒来说,后者他们可以通过忏悔来避免。奇怪的是,恶魔对于人已经忏悔过的罪行毫不知情。”
“当对驱魔师及其助手的人身攻击不足以阻止驱魔仪式时,如果案子涉及力量非常强大的恶魔,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令人不可思议的可怕现象。在这些案子里,我见过各种违反常理的不可能之事。举例来说,在一次驱魔中,恶魔变出了足足有六七桶那么多的东西,那些东西看起来好像意大利面和头发的混合物。随之而来的还有粪便的气味儿,实在令人恶心想吐。但是,其实最糟糕的现象是发生在被附体者本人身上的。”
“在至少六件案子里,我见到被附体者从床上浮了起来。我还见过受害人的头发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头上拽了下来。我见过被附体者吐出大量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呕吐物还散发着一股腐臭味儿;我见过被附体者全身都出现了烧伤和鞭痕,如果仪式中受害人没有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他们会因此疯狂而痛楚地尖叫。”
“在十三岁女孩被睡魔附身的案子里,我们看到那女孩儿的一只胳膊上有牙印儿。我们认定那是动物的咬伤,伤口附近还有湿润的唾液。那咬伤深入肉里,导致受害人鲜血淋漓。我还见过恶魔让被附体者胀大到原来身体的两倍。头、躯干、双臂、手指、双腿,整个身体都胀得没了人形,皮肤开裂,迸出鲜血;我们当时真的以为那个人要炸了!不过,当附体幽灵被驱走后,那些身体上的烧伤、疤痕和改变都会立即消失,这就是我说的一场成功的驱魔仪式最后会让房间变得‘平静与安宁’。”
“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但我要提醒大家一点,”埃德继续说,“那就是,其他我没有参与的驱魔仪式中一定也发生了同样稀奇古怪的现象。举例而言,1977年,教宗保罗六世辞世前一年,梵蒂冈的许多修女与神甫都莫名其妙地遭到了附体。在那些案子中,被附体者不仅变得面目全非,他们还呕出了指甲、玻璃碴、胆汁和活生生的动物。”埃德翻开一本叫《撒但滚开》的书。1928年,爱荷华州的依尔灵,一名女子经历了一场持续了二十三天的驱魔仪式。
在仪式中,数不清的魔鬼用各种令人厌烦甚至无法承受的手段进行干扰。最后,当事女子的脸严重扭曲,变得谁都认不出了。然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原本的轮廓消失不见了。她骷髅一样消瘦的头颅,大小像倒置的水罐一样,变得越来越红,好似一堆灼热的余烬。她的双眼从眼眶中凸出来,嘴唇肿胀,大小都赶上双手了,身躯胀得极大,把神甫和几位修女都吓得连连倒退,他们以为那女人要炸成碎片了。同时,她的腹部和四肢变得像钢铁和石头一样硬。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把铁床架都压弯了,铁条焊的框架几乎贴到了地板上。
“这就是魔鬼对人的所作所为,”埃德用明显轻蔑的口气说,“还有,不管灵异现象变得多严峻或者多疯狂,我们都很难想象驱魔师会被压垮。即使最坚强的人,遇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现象也会在震惊和厌恶中退缩,而驱魔师和他身边的人必须鼓起勇气去面对。驱魔师必须在忍耐中不断重复仪式,有时候甚至要坚持到濒死的状态,直到最后附体的幽灵表明身份,在上帝的力量下被驱走。”
“驱魔师介入之后,”埃德总结道,“他面对的可是真家伙。异界的幽灵承认它们占据人的身体是为了摧毁人。而整个驱魔仪式结束后,人就能从这些幽灵手上被解救出来了。不过,对于驱魔师来说,折磨并未真正完全结束。遇上强大的恶灵,没有哪个驱魔师能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他会永远孤独一人,远离大众,感受着魔鬼对上帝那种虫蚁啃噬般的恨意。这就是大型驱魔仪式的真正的本质!”
埃德和罗琳调查过的最糟糕的案子是哪一件呢?
“那件案子我永远永远都不想提。”埃德承认,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可以说,那件案子差点让我们俩丧了命。我们发现自己被带到一个并非存在于人间的地方,一个我说了你也永远不敢相信竟然会存在的地方。那几个小时里,每一分钟、每一秒我们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不可思议的恐惧,我相信那就是地狱的真相,同时为此我也明白了活在人间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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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耶稣会:天主教会的主要男修会之一,成立于1534年。耶稣会重视神学教育,向青年族群传教。
[2]别西卜:《圣经》中称其为“鬼王”,恶魔学中认为他是地狱的最高统帅。
[3]Vrais et faux possédées,出版于195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