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压迫:阴谋初现(2 / 2)

“抵押贷款文件签署好的当天夜里,帕特里夏和梅琳达在新墨西哥的公寓里就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听上去就好像有外人闯入了两个女人各自卧室所在的楼层。电话在起居室,所以两个女人不得不缩在被窝里战战兢兢地度过了一夜。当时她们还不知道,这就是恶魔进宅的典型方式。那场求成功的仪式欠下的债现在该她们偿还了。”

“1978年1月,有了抵押贷款的保障,帕特里夏和梅琳达如愿搬进了东部的农舍里。她们刚刚住进房子里,就产生了一种被监视的可怕感觉。她们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感觉,因此常常在附近的一家汽车旅馆里过夜,只在白天的时候返回农舍对其进行修葺。她们还养了两条柯基犬,它们之前一直亲密无间。但刚刚被带到农舍,两只狗就互相撕咬起来。为了避免它们自相残杀,两个女人不得不把它们分开关了起来。”

“差不多在同一个时期,帕特里夏和梅琳达也开始频繁地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起争执。她们也不动手修整房子,而是为了谁粉刷窗户、谁粉刷门这种事一连吵上好几天。现在你明白了吧?就是在‘压迫’下,这些女人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中,她们养的狗也一样。事实上,‘压迫’早就一触即发,只是在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最后,在压迫下,两个女人觉得这终究是她们的房子,她们应该在里面过夜,而不该常常惠顾当地那家昂贵的汽车旅馆。这时候,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进一步恶化了,整栋房子陷入了一种邪恶的氛围。两个女人相信她们的感觉只是因为心理敏感,所以尽可能地抑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家里开始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夜里,房子外面传来不祥的吟咏声,吓得她们浑身冰凉。白天,氨水等清洁剂平白无故地消失,只留下几滴鲜血。房子里的钱和个人物品也常常消失,而且再也没有出现。一天下午,房子后门传来了敲门声。她们开门看却发现门外没人。她们只见到一串左脚的脚印——这是恶魔的迹象——留在齐腰深的雪地上,直通往远处的谷仓。每个脚印之间都隔了三英尺,而脚印在雪地里的深度只有半英寸。”

“她们买下这栋房子几个月后,帕特里夏的妹妹苏珊来帮她们修葺房子。苏珊二十来岁,是个敏感的姑娘。这次她造访农舍,那个地方让她感到了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因此她立即逃也似的回家去了。但她还是受到了幽灵‘压迫’的影响,因为几周后,苏珊突然抄起一把切肉刀残忍地捅进了自己的腹中。给这位年轻小姐医治的医生说,她的伤口——一共有三处刀伤——应该是致命的,可她竟然还活着,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因为离开农舍,梅琳达也得到了同样的惩罚。她们搬到东部不到一个月,梅琳达就因为房子里的恶魔感到不适,返回了俄亥俄州。但是回去没几天,梅琳达就被一个闯入住宅的陌生人强奸了。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垮掉了。她觉得心理上的恐惧总比身体被侵犯要好,因此又回到了新英格兰的农舍。”

“到了1978年的春天,被各种恐怖现象折磨了数月之久后,两个可怜的女人已经完全屈服于恶魔的‘压迫’之下。二人脸上都生出了皱纹,褐色的头发变得花白,她们看上去是实际年龄的两倍。‘我简直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帕特里夏告诉我,‘我们的眼神变得空洞、毫无生气。’”

“梅琳达时不时就会身不由己地性情大变,变得相当恶毒暴躁,尤其是在帕特里夏想对房子做出较大改动时。帕特里夏租了一把电锯,想要锯掉房子前面遮挡阳光的几棵松树。于是,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梅琳达像身上着了火一样从房子里跑出来。’帕特里夏对我说,‘她的脸狰狞得不可思议——那根本不是她的脸!她威胁我,说如果我敢在一棵松树上留下哪怕一条刻痕,她就要杀了我!’帕特里夏这才觉察到事情不对劲了,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对劲,她们需要帮助。帕特里夏花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向别人讲述她的经历,希望大家相信她,但效果不佳。最后,终于有人把我们的联系方式给了她,让她向我们求助。”

“当时我无法开口告诉她们,”罗琳继续讲,“但是这两个女人离死亡已经不远了。那座农舍就是个凶宅。我和埃德拐上通往那座房子的小路时,我通过‘第二视觉’看见一群穿着长袍的人正在房子前面的草地上举行某种渎神的仪式。整个仪式都是在夜间举行的。他们口中吟诵着咒语,用人体当祭坛,或者说拿人当祭品。我们最后走进房子的时候,我已经很清楚了,这里曾经的主人参与了屠杀和残害动物的恶行。我能感受到成百上千只动物的悲戚,这里面有大动物,也有小动物,无一例外都是在那里被杀死的。房子里弥漫着浓重的邪恶与戾气,它们似乎存在于你呼入的每一口气中。那地方让我也产生了抗拒之心,显然,如果不是恶魔通过‘压迫’控制了她们的意志,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环境中生活。”

“我觉得我们刚才讲的已经很清楚了,种种迹象表明,这座房子中有一股看不见的强大智慧力量在作祟。但是就这件案子,我想提出一点,那就是这座房子中的恶灵并非是全然看不见的。埃德向两个女人询问情况的时候,我决定在房子里到处走走。她们养的一条柯基犬跑过来,跟在我身边。这地方和大多数闹鬼的宅子一样,令人感到身心不适、莫名紧张,还总觉得悲伤。突然,那条狗蹿了出去,沿着走廊一路跑到一扇橱门前才停下,然后开始充满敌意地狂吠。我打开那扇门,橱子里闻起来好像一个粪坑。那狗冲着橱子里的什么东西冲了过去。几秒种后,让我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黑影出现了。它从橱子里冲出来,与我擦肩而过,急匆匆地跑上了楼。柯基犬在后面穷追不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幽灵以如此像人的形象现身。”

“在这件案子里,”罗琳总结说,“恶魔的压迫策略十分狡猾,更多是进行心理施压,而不是生理攻击。不管用哪一种方式,恶魔的策略的目的都一样:击垮人类的意志,然后侵占他的身体,或者强迫一个人做出通常会涉及流血和死亡的负面行为。在这件案子里,恶魔差一点就得逞了。两个女人都需要一场驱魔仪式,这样她们才能摆脱此地非人恶灵给她们带来的消极影响和生理上的改变。最后,帕特里夏和梅琳达把农舍原价售出,返回了新墨西哥。在那里,她们开始了一段并不十分愉快的新生活,但这个决定是非常明智的。尽管我和埃德可以就这件案子里错综复杂的因素一直聊下去,但我想,事情很明显,对于这类案子,发生的一切绝不是仅仅用巧合就可以解释的。隐藏在背后、助力事情发展趋势的就是一股邪恶的智慧力量。”

“侵扰阶段发展到压迫阶段的时候,”埃德表示,“恶魔幽灵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存在了。它们反倒是开始大肆宣传自己的存在,有时候会留下文字,有时候则是留下一些象征符号。”

“恶魔幽灵往往喜欢用书写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存在。它们尤其喜欢在墙和镜子上写写画画,甚至有时候还喜欢用口红或蜡笔当书写工具。恶魔灵魂喜欢从右至左倒着写字,所以需要我们用镜子来照着读。也正是这个原因,墙上的词语和句子看起来像是用不常用的那只手写的。至于它们写了什么,我得说,所有幽灵都喜欢写粗俗、猥亵、渎神的话,用的常常是被压迫的人或家庭能看懂的文字。其中也会掺杂其他文字,但混合文字常常出现在‘附体’阶段。压迫阶段的末期或者恶魔近在眼前的时候,它们往往会使用更复杂的语言。”

埃德和罗琳几乎只谈到了恶魔。如果有魔鬼——另一等级的幽灵,为什么不聊聊它们呢?

“尽管有很多外行写过关于魔鬼的事,”埃德解释说,“但我对魔鬼的认识都是来自我自己的经历和对宗教文献的学习。基于我的工作,想要正确地认识魔鬼,那就尽量不要将其与我们已经知道的恶魔幽灵相比。引发所有一切不可思议的现象的就是恶魔。确实,在驱魔过程中,恶魔幽灵会强撑着自吹自擂,说自己是某个强大的魔鬼,但是幽灵往往在撒谎。说到底,恶魔和魔鬼之间的区别就像工人和管理层之间一样:前者是打工的,后者是监工的。高阶的恶魔幽灵才会给人带来内部压迫,因为低级的恶魔缺少将‘压迫’进行到底的智慧和能力。低阶的恶魔满足于通过外部恐吓击垮人的意志,而更高级的恶魔会通过减弱人的心理抵触来瓦解人的意志。严格来说,魔鬼在堕落前是高等级的天使,比等级在它们之下的幽灵学识更渊博、力量更强大。魔鬼留下的字迹往往整齐有序,举例而言,虽然它们还是从右至左倒着写,但笔迹更美观。学识渊博的幽灵往往喜欢使用更经典的语言文字——大多数时候是拉丁语,还有的时候是希腊语或古希伯来语。和恶魔幽灵不同,魔鬼似乎更喜欢在纸或羊皮纸上写字,而且只有在涉及与撒但的契约时才留下文字。在我参与调查的案件中,我常常看到恶魔幽灵胡乱涂写的亵渎神明的字句。”

如果恶魔没有在它充满恨意的字句下署名的话,沃伦夫妇就会寻找更多能显示它存在的象征性的、有智慧的痕迹。

“首先,”罗琳说,“这是一个恶灵,行事的的确确与人不同。恶魔喜欢做与这个美好的世界相悖的事情。它们喜欢从右至左、沿逆时针方向移动,甚至兜着圈子移动。所以幽灵通常会从人的左边或者身后靠近。仇恨、污秽和死亡都会让恶魔活跃起来,而善良、光明和祈祷却能让它动弹不得。幽灵以黑云的形式现身,掀起邪恶的风浪,伺机搞破坏。它留在身后的一切都污秽不堪、令人胆战心惊,引发的现象也少不了流血和伤害。幽灵会与自私自利、愚昧无知者结盟,让无辜者、不设防的粗心人和上帝的虔诚信徒遭殃。它总是在暗中行事、制造假象、迷惑人心,就像夜幕下的盗贼。它躲在谎言背后,通过欺骗和隐匿确保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就像有些宗教作品的作者所言,‘幽灵没有一丝一毫的正面品质,美好品质的缺失恰恰是它存在的基础。’”

幽灵所做的那些象征性行为正好表明了它的存在。通常,恶魔会选择一年中的一个特殊的日子或时间对人发动总攻。沃伦夫妇发现,容易出事的日子有圣诞节、复活节、耶稣受难日、大斋节伊始、逾越节的第一晚、十一月(天蝎座对应的时期)、星期日、星期五和人的生日。

“月相可能也是恶魔选择行动时机考虑的因素之一。”埃德解释说,“恶魔比较喜欢在新月的时候动手,因为那个时候没什么自然光,而且新月一直以来就是死亡的象征。不过满月也常常是异事发展到高潮或刚刚开始的时候。这也许是因为自然规律使然,新月代表开始,满月代表高潮。但是我要强调一点,在面对幽灵现象的时候,人们可能会联想得过多。还是那句话,只有在事后经过分析,我们才能知道某个数字、日期或者一年中的某个时候到底是不是制造压迫的幽灵的全盘计划中的一环。”

“当我们把所有因素都综合在一起考虑,”埃德继续说,“并且采访了当事人,亲眼见证房子里的灵异活动,才会渐渐清楚这一团混乱中其实是有规则可言的。如果我们要说一个典型的恶魔压迫的案子,但其中可能会涉及上千个独立的因素。因此,必须把整个案子当成一个整体来看,这样,其中的所有因素——历史背景、现象本身、预兆、象征、策略和巧合就都能联系起来了。从整体来看,一个个事件连续推进,这个趋势会变得越来越明显,而且其中每个事件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你会注意到问题的根源、最初的伎俩、侵扰策略、压迫策略、象征性的事件等等。这些事件发生在一天中的某个时间,或者只发生在一周中的某几天,这些背后都有处心积虑的设计。如果拿阿米蒂维尔恐怖事件当例子,尽管我们不可能复述出其中的所有细节,但卢茨一家的报告和我们在调查中的经历有一些相似性。”

“首先,”埃德说,“让我们来看看卢茨一家搬进鬼宅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这个案子的背景。20世纪60年代,一个普通的七口之家——迪菲一家搬进了这栋房子。”

1974年11月13日凌晨大约3点左右——这可能是一年中最麻烦的一天里最糟糕的时刻——这家的儿子用一把高性能步枪谋杀了其他六名家庭成员,包括他的父亲。但没有一个邻居听见枪响。这场惨剧发生十三个月后,乔治·卢茨和凯瑟琳·卢茨夫妇在圣诞节期间搬了进来,这往往是恶魔活动比较活跃的时期。我们掌握的情况当然都是二手的,毕竟卢茨一家遭遇危险的时候我们没有在现场。但是,根据卢茨告诉杰伊·安森的话,乔治以前很爱干净,总是打扮十分得体,还有点儿工作狂,但后来变得懒惰、邋遢。他几乎成天坐在火炉旁,但总也暖和不起来。可是,房子里的温度计显示,室温始终在八十多华氏度。在我们调查过的案例里,当幽灵吸取热能的时候,它通常还会把室内的热度完全带走。我们管这叫‘灵致冷’。就算你用十几条毯子裹在身上,情况也不会好起来,因为你身体的热量也被幽灵夺走了。

“当然了,”埃德说,“幽灵吸走热量是有原因的,它要用这股能量来对付家里的人。鉴于它是一种邪恶的存在,它的所思所想也皆是恶念,所以这些力量也都将用于残忍野蛮的恶行。”

“同时,凯瑟琳还告诉我们她‘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当时的她暴躁好斗,对孩子们不耐烦。根据阿米蒂维尔恐怖事件的档案记载,她做了不少似乎与迪菲谋杀案里面的一些事实有联系的梦。孩子们也变得爱吵架,他们搬进去之后,家里的宠物狗也表现异常起来。”

“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埃德谨慎地说,“只有当时在现场的人才能说得清。但是乔治和凯瑟琳说,楼上的卧室里出现了成百上千只苍蝇。卫生间的水开始倒流。房子附近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只瓷狮子。家具开始自己移动。一个孩子的双手因为乱跑的家具被压扁了,但却没受一点儿伤。还有,当然了,半夜里乔治听见游行乐队的声音。”

“讽刺的是,在卢茨一家入住那座房子期间,我们分别在两所学校举行了讲座,在讲座上我们详细讲述了遭到恶魔侵扰时受害者会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其中就包括半夜传来游行乐队演奏约翰·菲利普·苏萨作品的现象!”

“背后有魔鬼作祟的现象都是为了吓唬人。除此之外,卢茨一家还宣称他们亲历了‘灵致冷’,和令人气闷的高室温、令人作呕的粪便气味儿——这些都是恶魔的典型标志。卢茨在打电话时也遇到了阻碍,凯瑟琳·卢茨的弟弟发现他准备用在婚礼上的一千五百美元从口袋里莫名消失了。”

那笔钱真的消失了吗?

“我不确定,”埃德说,“但是恶灵侵扰哪家人的时候,这家确实会常常丢钱。丢掉薪水支票或一大笔现金会给人造成很大困扰。这是恶灵想要把一个人或一家人整崩溃的一种伎俩。我认为这笔‘丢失的’钱就这样化在空气里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敢跟你打包票,这钱绝对是被转移到了哪个与邪术有涉的巫师或其他人手里。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不少巫师这辈子也没工作过哪怕一天,可他们从来不缺钱花。对于他们而言,什么东西都可以凭空变出来,生活自在得很;好东西自然会等着他们。他们什么烦恼都没有。钱会追在他们身后跑。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通过邪术与恶魔结了盟。”

“尽管这可能听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其中大有玄机。这些巫师或者巫婆因为欠下了恶魔或者魔鬼的债,往往要把自己的灵魂或者之后的人生交出去抵偿,甚至有时候还要为它们献祭,比如说拿婴儿当祭品。对于这些人来说,这是踏上浮士德之旅的第一步。生命短暂,他们却对其毫无尊重。他们把价值千金的灵魂廉价出让了。所以,没错,恶魔入侵的房子里若有金钱丢失,我敢打赌这钱一定是进了哪个巫师的钱包!”

“所有这些因素将卢茨一家的情绪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埃德继续说,“总之,这些令人烦恼和恐惧的事件,还有我省去没说的很多事——比如说十字架被倒置,和我们见到过的外部压迫现象很像。后来,卢茨一家还告诉我们,他们看到一个恶魔样子的东西出现在燃烧着的壁炉中。在火或火炉中现形是这些幽灵的典型行为。楼梯上还出现了一个戴着兜帽的畸形怪物。这些幽灵往往是以穿着修道士长袍的形象示人。而且,他们家最小的孩子米茜说起她遇到一头自称为乔蒂的猪,它说它是个天使!”

这个叫乔蒂的猪似乎有点问题。它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东西。”埃德回答,“不过,幽灵并非一定要有实体。幽灵可以通过我们叫作‘心灵感应术催眠’的方法让人看到它的形象。这个似乎有点复杂的词儿其实就是指幽灵可以通过我们叫作‘三维超感官知觉’的途径让它自己以任何形象出现在我们的大脑中。幽灵只需要想想自己希望以什么形象出现,它就能如愿。人类的和非人的幽灵都能做到,通过这种方法,幽灵可以绕过人的肉眼,直接将它想呈现的形象投射到‘心灵之眼’上,或者说投射到东方宗教里提到的‘第三只眼’上。通过心灵传输将信息从一个智慧存在传到另一个的意识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会让人不知不觉陷入陷阱中。不过,事实上,幽灵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在人前现身,所以还是要靠人们去仔细观察和发现。”

阿米蒂维尔一案发生在圣诞节节期。其实还有一个同样恐怖的恶魔侵袭案发生在1974年复活节期间,案中的灵异活动持续了八周半才终于被一次教堂支持的驱魔仪式终止了。除了沃伦夫妇、驱魔师和当事人,到现在极少有人了解在这个不普通的普通美国家庭中发生的超自然战役。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贝克福德家发生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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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国著名石版画家柯里尔和艾伍兹所成立的版画复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