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昨天有照你说的去拜访乡木靖美先生,可是他出去了,就连他堂哥高志先生也不在。”
“嗯,可能是去上课了吧!”
“所以我晚上试着打电话给他,电话接起来之后,我不疑有他以为是乡木靖美先生接的,就问他来我们公司将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想到接电话的人原来是高志先生,他还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告诉他了?”
“是的。结果对方非常惊讶,说他本来还很高兴靖美先生变得很有精神,没想到......”
“也就是说,就他堂哥来看,靖美先生已经完全恢复元气了?”
“听起来好像是这样。而且他还要他堂哥转告我,说他不愿意到怪想舍来,是我千拜托万拜托说有些事情一定要当面请教他,才好不容易求得他答应明天中午让靖美先生过来。”
“结果他有来吗?”
“有的,也是在中午的时候我当时正在把江户川乱步老师跟大下宇陀儿老师的对谈整理成原稿。我以前明明告诉过田卷总编辑,请他买录音机......大师您知道吗?战后的法院为了解决速记人员不足的问题,买了大量的录音机喔!而且好像还是商品滞销的公司主动找上法院推销的。您认为他们接下来会把目标放在哪里呢?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找出版社......”
“我想,法院跟怪想舍在工作上的内容原本就不一样......对了,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件事吧!”
“啊!所以我就叫了乐洋轩的咖喱饭外卖。”
“我说祖父江小姐,麻烦您讲重点好吗......”
“刚好他来了,所以我就跟他说:‘如果不嫌弃的话请用。’没想到他真的吃了,而且还吃得一点都不剩......就这样把我的午餐......把乐洋轩的咖喱饭......我特地叫外卖送来的咖喱饭......我期待了好久的午餐......”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啦!下次我请你吃就是了。”
“啊!那好是好养亭的炒饭好了。”
“随便哪一家都行啦!你尽管点你爱吃的好了......然后咧?”
“然后啊,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人家就有点火大了......”
“你,你,你说了什么?”
“我把在奥户发生连续杀人的事情告诉他了......”
“你真的跟他说了?”
“因为人家......”
“你该不会连被杀的人是立治和广治先生的事也告诉他了吧?”
“是的......我也告诉他了。”
“你应该只有告诉他这两个人被杀害而已吧?”
“不止......事实上,我说得很仔细......”
“你真是的......那他的反应呢?”
“血色从他的脸上褪尽,只要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铁青......甚至还开始发起抖来。所以人家就问他了:‘你说山魔在奥户还有非做不可的事,就是指这个吗?’”
“结果他怎么说?”
“他用非常害怕的表情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没,没想到......山魔他......’”
“等,等一下!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是的。虽然他的音量小到跟蚊子叫没两样,但我确实听得很清楚。只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要走人,我拼了命地阻止他,还问他:‘你是不是知道山魔的真面目?’可是他死都不肯再说任何一个字......”
“嗯......”
“晚上我打电话给他,这次又是由他堂哥高志先生接的电话,他说靖美先生还没回去......再晚一点我又打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答案。”
“他没有回去吗?”
“今天早上,我在高志先生去学校之前又打了一通电话给他,得知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去......怎么办?是不是因为人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即使是像这样的乡下地方,一旦发生了连续杀人的案件,迟早都会被报纸登出来的,所以我想他会知道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话是没错......”
“啊......他该,该不会是要来奥户吧?”
“怎么可能......”
“就算他现在过来了......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吧!”
“既然如此,大师,您就只能在他面前把谜底揭晓了。”
“咦?你是指立一先生一家人集体失踪的事件吗?”
“没错,还有这次的连续杀人案......如此一来,靖美先生一定......”
“祖父江小姐,其实已经出现第三名死者了,而且就是揖取家的力枚先生......”
“什么!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被凶手盯上的不是只有锻炭家的人吗?”
“所以就算是乡木靖美......不对,因为他跟这件事似乎有着微妙的关联,说不定连他也会有生命危险喔!”
“大师,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会再跟警方说的,不要担心,这里如果有外地人进来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的。”
“说,说得也是呢!那就好......啊!对了大师,从八幡学园逃走的山下清先生不是在今年过年的时候被找到了吗?所以我想那个人一定也......”
“我说祖父江小姐啊......山下清从下落不明到北寻获为止,中间经过了三年的岁月喔!”
“话,话说回来,大师,您没怎么样吧?”
“我?”
“你去年也受到揖取力枚先生诸多的照顾是不吗?大师一定会认为是您在他身边才会害他死掉的吧?所以人家很担心你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
“嗯......不过,我不要紧的。比起我来,月子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
“月子小姐是谁啊?”
“力枚先生最小的千金啦!”
“哦,我想她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吧!”
“嗯,她的确是位非常楚楚可怜的女性呢......”
没想到祖父江偲突然非常唐突,而且非常公式化地结束了通话,害言耶有种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即使大惑不解,他还是前往村民活动中心。昨天为了调查红地藏菩萨的前褂,他才跟力枚一起走过这条路。一想到力枚已经死了,昨天才走过的路仿佛变成好久好久以前的事,让他不禁悲从中来。
“打扰一下。”
推来村民活动中心年久失修的门,前脚才刚踏进去,谷藤刑警已经眼见地发现了他,从后面的榻榻米房间朝他招手,站在他旁边的大庭巡查不知道想到什么,马上向他敬了个礼,言耶一面回礼,一面径自低着头往里面走去。
“哦,你来啦!”
鬼无濑警部还是一脸爱理不理地跟他打招呼啊,言耶顺势也在茶几前坐了下来。
在座右警部,柴崎和谷藤两位刑警,再加上熊谷巡查等四个人。熊谷之所以也会在唱,可能是需要他回答一些与奥户有关的问题吧!
“警部大人,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言耶抢在对方发话之前,就把乡木靖美或许正朝这里来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请求警方保护他。
“哦,那个有妄想症的男人啊!可他不是你的委托人吗?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等他过来,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他在上喊上看到的那些全都是幻影不是吗?”
“是没错啦!可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在还搞不清楚凶手的动机之前,我认为他到奥户来是很危险的。”
“你是说他有可能成为第四个被害人吗?”
“当然我并没有任何根据,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不是该尽可能把所有可能会构成不安的条件全都排除呢?”
“嗯......”
“还有,警部大人可能会认为他又在妄想了,可是他对山魔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
“我可以把他口中所说的山魔视为凶手吗?”
“老实说,我现在也还不知道,只是我让认为这或多或少都跟事件的核心有所关联......”
“基本上,要来这里都要先通过初户对吧?”
“如果是从东边来的话,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好,我会让大庭巡查回初户的派出所,只要一看到他,就先拦住他,一来是为了保护,而来是为了问他一些问题。”
“到时候请务必......”
“我知道啦!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在一旁听的。”
“感谢您。”
言耶低头致谢,而警部只是高傲地点了点头,马上就开始讨论第三起杀人案:
“接下来......这次的被害人是揖取力枚,年龄确定为五十七岁。慎重起见,还有请他的赘婿将夫帮忙认尸,而他也确定那的确是他的岳父没错。死因目前还没有确定,不过后脑勺的被殴打的痕迹,还有虽然非常不明显,但是在脖子上的确发现有被勒紧的痕迹,所以就目前收集到的线索上看来,死者很有可能是先被打晕才被勒死的。”
“那么关于遗体的肢解呢?”
“那个啊......很有可能是死后才被肢解的。”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压在言耶心头的大石似乎轻了一点点。
“案发现场是在屏风的另一边,也可以说是那栋房子的浴室吧!澡盆里面和周围的竹帘上还残留有没完全冲洗干净的血迹,另外在竹帘上也残留很多类似被斧头之类的刀刃刀砍的痕迹。”
“也就是说,被害人可能是在那栋房子里的某个地方,我想应该是在地炉那边吧,先被人殴打后脑勺,脖子再被勒住致死,然后又被绊倒浴室里肢解......是这个意思吗?”
“从这个角度解释应该没有问题吧!”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勒死被害人呢?”
“你是指......立治和广治都是被殴打致死的吗?”
“为了让被害人无法逃走,所以先重击他的后脑勺,到这里我都可以理解,因为之前那两个被害人都是这样的。”
“虽然后来脸部有被焚毁,或者是头部和胸部被砍了一个洞,但是直接的死因都是来自于后脑勺的重击。”
“没错......那么大致的死亡推定时间呢?”
“因为尸体变成那个样子,所以一照监识人员的初步判断,也只能抓一个从昨天傍晚之后的几个小时内的粗略时间,不过至少可以肯定他并不是在半夜到凌晨这段时间遇害的。”
“也就是说,从他傍晚突然不见人影以后,没过多久就被杀害了吗?才刚把他约到那栋房子里,就马上......”
“问题就在这里,你认为凶手是如何把他约出去的?”
“我想过各式各样的可能性,不过能让力枚先生不对任何人提起,只身前往的事情,可能是跟月子小姐有关的事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只要把平人的名字抬出来,的确是要几个理由就可以生出几个理由呢!”
“会不会是有人偷偷送了什么密函来?”
谷藤插嘴说,警部则是一脸云淡风轻地说:
“那么大的一栋宅子,除了我们,又有这么多外人在里头出出入入,只要算准时间,要从后门偷偷溜进来应该很容易吧!”
“御笼堂的胆武先生说,他在太阳下山之后有感觉到御笼堂后面的石阶那边似乎有点不寻常的气息。”
对于言耶提出的新事证,警部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去问过朝圣僧了。
“也就是说,不是被害人就是凶手利用了那座石阶,可是力枚先生如果要上乎山的话,一定会走东边的山路才对,所以极有可能是凶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光是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是提供不了任何线索的,如果他当初有走到御笼堂的后面,至少目击到正爬上石阶的凶手的背影也好......”
“石阶上有任何痕迹吗?”
“刚长出来的杂草被踩烂了,由于跟立治遇害时的痕迹不一样,所以可以确定一定有人经过,只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件事......话说回来,”警部突然虚张声势地说道:“你该不会又认为凶手故意把尸体切成好几块,放进那个叫什么来着的洞穴里是为了模仿那首童谣吧?”
“是六墓之穴。”谷藤翻着笔记本在旁边补充,但警部只是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根本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我是这么解读的。‘红地藏菩萨,躲进来’指的是为了采矿而进入洞穴里,所以也象征着躲在矿坑里不出来的意思。”
“所以为了让死者能够躲进六个洞穴里,才会把他的尸体切成六块吗?”
“啊!”
只见言耶突然激动了起来,就连警部也被他吓了一大跳,不过马上又恢复成冷静的表情说道:
“怎么?难道不是吗?”
“您不觉得如果只是为了要表现出‘躲进来’的场景,只要把尸体随便丢进其中一个洞穴就好了吗?”
“说的也是,的确没有必要做到分尸这个地步。原因我是不知道啦!会不会这个凶手早就被那首地藏的童谣给洗脑了。所以才会想要彻底地模仿到无懈可击的地步呢?”
“光从力枚先生遇害的现场来判断的话,是有这个可能性。”
“如果再加上立治和广治遇害的现场的,就不只这么回事了吗?”
“以立治先生来说,因为他原本就已经爬到乎山上,光是这样就已经完成‘白地藏菩萨,爬上来’的场景,可是凶手却还大费周章地把他的尸体弄成‘爬上来’的样子。”
“既然凶手讲究刀这个地步,那么力枚的‘躲进来’也......”
“不对,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爬上来’的场景,就应该把尸体弄成实际在爬山的样子,弃置在山路上才对不是吗?”
“嗯......可是要做到那个地步事实是太麻烦了......”
“把尸体切成六块,分别放进六个洞穴里,难道就不麻烦吗?”
谷藤替沉默不语的警部从旁插嘴:
“可是,既然凶手会故意把立治的尸体弄成‘爬上来’的样子,说不定在杀害力枚的时候,突然想要把魔方做的更彻底也说不定啊!”
“我认为凶手的模仿是有其一贯性的。”
“哦,那会不会是随着他杀的人越来越多,手段也变得越来越残忍了?”
鬼无濑警部开口说道。
“以这种时候摆弄尸体的行为来说,是有变得越来越残忍没错,但是说到底,那也只是因为凶手过分拘泥于模仿童谣的结果不是吗?”
“那么,立治一案到底要怎么解释呢?”
“我猜凶手可能是认为,光是看到尸体,还不足以联想到攀登乎山的事实,因为一具尸体倒在路上是再正常不过了,任谁都不会觉得这里面有鬼,所以他才要大费周章地把尸体弄成‘爬上来’的样子,好让任何人看到都可以一目了然。”
“照你这种说法,把广治的头打破,还把他的肚子切开,也是为了要让‘找出来’这个行为更容易被了解的模仿吗?”
“两者都是用尸体表现出他想要表达的模仿用意,既然如此,在杀害力枚先生的时候,明明只要把他的尸体丢进洞里,就可以充分地表现出‘躲进来’的模仿用意了不是吗?假设要把尸体从那栋房子搬到六墓之穴很麻烦的话,仓库旁边就有一辆两轮大板车,只要利用那辆板车来搬运就好了,何必要把尸体肢解呢?”
“对了,那辆板车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喔!”
“什么?”
不只是言耶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警部的脸上也写着困惑的神情。
“在通往那个洞穴的山路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两轮大板车来回移动的痕迹。”
“也就是说,凶手把被害人肢解之后,再把尸体放在两轮大板车上,利用板车运到六墓之穴吗?”
“应该没错吧!在洞穴里还找到疑似用来包裹尸体的被子和用来肢解的斧头。”
“那把斧头恐怕是原本就放在仓库的吧!难怪我上次在找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
“言归正传,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肢解呢?”
“我的感觉是――把尸体肢解成六块,分别放进六个洞穴里,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或许凶手只是临时起意,觉得这样比较好玩。简单地说,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尸体丢进洞穴里,既然如此,那他自始自终就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把尸体肢解,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嘛!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地方......”
言耶说着说着,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警部也一言不发地凝视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清了清喉咙说:
“在那些洞穴里,除了被害人的尸体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白骨和尸体,所以你认为立一他们被毒死之后弃尸在那里的假设是不成立了?”
“不见得,六墓之穴可能只是暂时用来藏匿尸体的地方,在那之后,凶手有足够的时候以充分地处理尸体不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洞穴还真是一天到晚都有尸体出现啊!”
对于警部辛辣的讽刺,言耶也只有苦笑的份,然后他马上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话说回来,已经确认过广治先生背后有没有黑痣了吗?”
“对喔!还有这件事。关于第二起命案,也就是在那座黑地藏菩萨庙里被发现的死者,毫无疑问就是广治先生,这点已经证实了。不光是黑痣,经过指纹对比的结果页是确定无误。”
“如果被害人真的是广治先生的话......那么在命案发生的亲一晚上,胆武先生从御笼堂里目击到的那个打扮成山伏的男人,或许就是他也说不定呢!”
“你也去向那个和尚打听过了吗?”
“警部,他不是和尚,而是朝圣僧喔!”
谷藤刑警马上又加以纠正,想当然耳,警部并没有理他。
“然后呢?你怎么看?你也认为是广治打扮成平人的样子,跑去跟月子幽会吗?”
“我第一个想到的理由,就是凶手之所以要在把他杀害之后拿走他的衣服,或许是怕被害人穿着那一身山伏的衣服,会被误认为是平人先生......”
“你是说,凶手不希望被害人被误认为平人先生吗?”
“其实只需要两,三天,就可以确认死者的身份,但是凶手却基于某些理由,即使只是这短短的几天,也不希望被害人被误认为平人先生。”
“那个理由是什么?你应该也有头绪了吧?”
“没有......如果倒过来说的话,我还比较知道为什么。如果凶手是平人先生的话,他可能会打这样的如意算盘――把打扮成自己模样的管制先生那样放着不管,就算只能瞒过一时,也可以暂时让大家误认为被害的人是自己,然后趁这个空挡继续进行后面的犯行。”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平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啊?不对,以现在的状况来说,就连他是死是活都无从得知吧!他到底为什么要抹去自己的存在?”
“就是说啊......再回到原来的问题,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的衣服带走......”
“根本没有意义嘛!不过要说到没有意义的话,关于立治被杀一案,新的监识报告出炉了。根据新的监识报告指出,用来烧毁死者的脸部的油似乎是蟾蜍油。”
“那栋房子里的确是有蟾蜍油......可是那种油是可燃的吗?”
“据监识人员说,虽然具有可燃性,但是绝对不适合做为燃料。”
“我想也是呢!咦?这么说的话......”
“没错,假设凶手一开始就准备好燃料,打算烧掉死者脸部的说法也不成立了。”
“又回到原点了吗?结果凶手又是临时起意,利用那栋房子里原本就有的蟾蜍油烧掉立治先生的脸吗?”
“立治的脸被烧掉,广治的衣服被拿走,力枚的尸体惨遭肢解......这一路看下来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凶手净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呢!”
“对呀......这些都跟童谣的模仿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除此之外也找不出其他的用意,这么一来的话......”
“这么一来的话怎样?”
“这么一来的话......”
然而,言耶却只是跳针似的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完全没有办法再往前走一步,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焦躁不已。
刀城言耶和鬼无濑警部做梦也想不到,接下来还有更令他们抓破头皮的发展,那就是有人对凶手做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击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