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一大喝道:“快追!”
暗卫们再次扑了上来,明知道打不过秋水,只好与她缠斗困住二人的脚步,好不容易到了大门口,秋水把冯府厚重的大门扳开一条缝,说:“王爷快逃!”
南靖王从门缝中逃出,见秋水却在门内,只得守在门口。
秋水大喊道:“王爷,你快走啊!”
“我怎能抛下你啊!”
秋水见若自己不走,南靖王怕是也逃不掉,情急之下她拼尽全力挥起剑,横扫对面的暗卫。暗卫们躲闪不及都中了剑。她转身跳出冯府大门,说:“走!王爷。”拽着南靖王就要逃走。
陈六一在正厅门口,见暗卫败下来,南靖王即将逃走,大为光火,从袖中抽出一枚飞镖,对着南靖王甩了出去,陈六一内功深厚,这支镖如闪电般飞向南靖王。
听见背后一阵细细的风声由远及近。秋水心想:“不好!有暗器!”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她凭着自己的直觉,从身后搂住南靖王,就觉得后心一阵刺痛。她顾不了许多,护着南靖王出了冯府的大门,疾速奔到拴马的地方,两人跨上马离开了冯府。
陈六一站在当院面沉似水,他看着自己甩出去的镖好似已射在了南靖王身上,不知能否要了他的命,悻悻地转身去了后院。
回到暂住的府邸时,南靖王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浑身战栗。他跳下马,见秋水还没有下马,便走过去扶秋水。
秋水的手已冰冷无力,面色煞白。
南靖王还未平复惊惧,轻声说:“方才你竭力护我累坏了吧?到家了,咱们进去吧。”
说着就扶着秋水迈上台阶,刚进王府几步,南靖王忽然发觉扶在秋水背后的手掌又湿又热,抽回手一看,竟然满是鲜血!他猛然转向秋水,那精美的面容已快失了血色。秋水声音微弱地说:“王爷,到家了……”说完,身子便软下来倒在南靖王怀中。
“秋水!秋水!”南靖王扶着身似软缎的秋水,拼命向院内喊,“来人!快来人!快请太医!”
门口的侍卫闻声赶来,有一个小厮撒腿跑去请太医,几个仆人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围在秋水和南靖王身边手足无措。南靖王不住地摇晃怀中双眼紧闭的秋水,捧着她的脸唤道:“秋水,快醒醒,秋水!醒醒……”他不住地重复着秋水的名字,这名字混在呜咽声里,听得旁人心碎又痛惜。
忽然,王爷恢复了往日沉静的神态,眼神却绝望凄清,他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包裹起怀中安详的女子,她像是睡着了一般宁静美丽。王爷良久凝望眼前人,一吻轻轻落在秋水眉间。周遭的仆人和侍卫都默默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