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班大吼,瞪着我。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我才刚解释完要怎么逼撒拉森说出他寄送货物的细节,他就毫不掩饰自己厌恶这个念头,甚至不屑待在车上了。
“我不会做的,不会有人做。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脑子—会想出这样的计划?”
“那你就给我一个更好的计划,”我回答,试图保持冷静,“我不会比你更喜欢这个点子。”
“是吗?你忘了,你选择了这种生活。”
“没有。如果你记得的话,我曾试着要离开—是这种生活选择了我。”
我很不爽—眼前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有人给我上道德课。我踩下刹车,转进那家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大海和博德鲁姆全景的餐馆。
“我对看风景没兴趣。”布瑞德利说。
“我开进来,是为了让你有点隐私。”
“要隐私做什么?”
“让你跟玛西讲电话。”
这回我还是停在远离露台人群的地方。我准备下车,好让他单独留在车上。
“我为什么要跟玛西讲电话?”他问道。
“你有回跟我说过,她父母有一栋滨海房屋—在北卡罗来纳州或哪里的。”
“滨海房屋跟眼前这事情有什么关系?”
“到底有没有?!”我坚持问。
“在外滩群岛。你提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