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他们可真是帮不了忙,对吧?”
我看着外头的屋顶,再度问自己:她当时站在哪里?这个地方可以听到车声,也可以听到一种叫卡瓦尔笛的民间乐器演奏。哪里?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布瑞德利又说,“他们也听不出旋律。那份样本并不大,但好像从来没有人听过那段曲调。”
“真是怪了,”我说,“应该就是民间音乐啊,他们有那么多专家—”
“我想是吧。”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接下来显然没有事情要讨论了,我就提起另一个话题。“对不起,班。”我说。
“为了什么?”
“为了我表现得那么混蛋。”
“可是你向来都很混蛋啊。”他说,一如往常不带感情,“总之,我跟我们的朋友说,你好像压力很大,开始要崩溃了。”
“好极了,这样应该会让我升官。”我回答。
“很高兴我能帮上忙。”他说,没有笑—班·布瑞德利就是这样—但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得出他已经释怀了,于是觉得很庆幸。
“还有件事,”我说。
“说吧。”
“叫他们找个方法把那段录音寄来,好吗?只要音乐就好,不要车声。”我不晓得为什么,但我想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