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部分我相信。这个人有责任。”
“国务院建议他打电话给白宫,然后提出正式请求,”“低语死神”说,“幕僚长接到电话,说他明白了—那个财产受托人希望有个适当的调查。那是外国,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白宫会怎么做?”
“他们会去找联邦调查局,派一个特别探员去确认。”
“一点也没错,”“低语死神”说,“而且最棒的是这点—葛洛弗纳可以亲自打电话给土耳其总统,请他帮忙安排调查。一个亿万富翁和一个汽车大厂家族的名号,他出面请托就会很可信。”
我们两人都知道:那一刻,我确定要用联邦调查局探员的掩护身份了。“你想叫什么名字?”“低语死神”问。
“布洛迪·威尔森。”我回答。
“他是谁?”“低语死神”问。他知道例行程序—他得确定如果不久之后我遭到严厉盘查时,也不会搞混自己的名字。
“死了。他是我养父的帆船搭档,比尔说他这辈子见过掌握大三角帆最厉害的好手就是他。”忽然间,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忽然感觉被一股忧伤的大浪淹没。
但“低语死神”没注意,他忙着要做好项目调度官的分内工作。“好吧,你生于长岛,每个周末都驾船,出生日期跟你自己的一样,血缘最亲的在世亲属是你守寡的母亲,这样可以吗?”
我点点头,努力记住了。这些信息是正式证件上会出现的,中央情报局要在接下来几小时内做出一本破旧的、盖了很多章的护照。“低语死神”已经拿起电话,跟客厅、厨房、餐室的帮手们商讨,开始安排制作护照和其他一大堆细节,把这个假名转为真正的身份。
我利用这个空挡思考:到了土耳其,我得有个中间人,好用来跟“低语死神”沟通。我不能直接打电话给他—土耳其那边的监听系统,当然会对一个联邦调查局探员有兴趣,几乎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会监听我打的每一通电话。但如果我在调查道奇的死和东城旅店谋杀案两者间的关系,我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打电话给负责这个案子的纽约市警局凶案组警探。
我的想法是,班·布瑞德利可以当我们的信箱—记下我们的暗号讯息,替我们两个人传话。于是一等“低语死神”讲完电话,我就跟他解释。他不太确定。
“再讲一次,这家伙叫什么名字?”他问。
“布瑞德利。班·布瑞德利。”我说。
“他值得信任吗?”
“低语死神”早就累到不行了,但当我告诉他有关世贸双塔以及布瑞德利救了轮椅男的事情,他的整张脸还是亮了起来。“他是爱国志士。”我说。
“六十七层楼?”“低语死神”回答,“他不是爱国志士,而是运动健将。”他拿起电话,安排联邦调查局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