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有这个机会,大卫。”我轻声说,“我免费送你。”他名叫大卫,但几乎没几个人记得了。“我都快吓死了。”
他轻声一笑。“那你隐藏得很好。我刚刚单独留下来跟总统谈,想问他觉得你怎么样。”
“我想也是。”
“他觉得你很厉害,说你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冷静的混蛋。”
“那他见过的人太少了,该多出去走走。”我说。
“不,”“低语死神”说,“之前我告诉你天花的事情时,就盯着你的脸看。或许这就是《圣经·启示录》里头说的世界末日—四名骑士爬上了马,要奔向目标—可是你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任何恐慌,甚至也不惊讶。”
“说我不惊讶,那倒是真的。因为我的确不惊讶。”
不,不。任何人都会。
我心烦起来,被拖回我真的不想沾的这种生活,我憋了一肚子火。
“我并不惊讶,”我厉声说,“因为我不像其他所谓的华盛顿专家那样,我向来会认真听。”
“听什么?”他问。
我往前看,看到车子慢下来,前面车阵塞得很长。
“你去过柏林吗,大卫?”
“柏林?柏林跟这事情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