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托夫顿|7月15日|(2 / 2)

“爸爸?”

安德雷将食指放在嘴唇上。

控制你自己。

但他控制不住。他将眼镜拿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他再看着她时,她只是一团模糊的轮廓,不再是他的女儿——只是一个孩子。那个形象模糊不清,他可以把它想象成任何小孩。

“爸爸?”

纳蒂娅站起来,径直朝她父亲走过去,抓起他的手:

“你难道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

她现在站得这么近,即使没有戴眼镜,他也能看到她的头发,她的脸。他用手擦擦额头,又将眼镜戴了回去。

“纳蒂娅,你有妹妹——为什么不喜欢跟她玩呢?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我成天和我的哥哥待在一起。”

“你有哥哥?”

“对呀。”

“他在哪儿?”

安德雷指着墙上那名俄罗斯士兵的照片。

“他叫什么名字?”

“帕维尔。”

“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们呢?”

“他会来的。”